发现自己还跪在地上。膝盖下的石面被冷汗打湿了一片。

    不疼了。

    身体轻得像要飘起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的伤口还在，但边缘结了痂。体内灵力充盈，比燃烧剑骨之前还多。

    那截剑骨还在，裂痕也还在。但裂缝里全是光。各色各样的光——青、白、金、银灰，像把彩虹塞进了骨头里。

    【祖师剑意强化龙系剑道适配性，青龙剑骨重铸伏笔已埋】

    云无心慢慢站起来。

    腿不软了。腰不酸了。浑身像换了新的。

    那个苍老的剑灵还飘在那里，但比之前更暗了。

    “感觉如何？”

    云无心握了握拳，剑气从指缝里漏出来，是淡金色的。

    “像换了个身体。”

    剑灵点头。

    “你身体里现在有三十七道祖师剑意。它们会帮你修复根基，但不保证你能活。”

    “什么意思？”

    “剑意太强，你的肉身可能撑不住。”剑灵的语气很平静，“撑住了，你就是太虚山立派以来最强的一代。撑不住，骨头碎第二次，神仙也救不了。”

    云无心沉默了一下。

    “多久会知道结果？”

    “快则三天，慢则半月。”

    林默走过来，站在云无心旁边。

    “她撑得住。”

    剑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云无心摸了摸怀里的青龙玉，玉还是凉的。

    “你们说的那个终极禁制，在哪？”

    剑灵指向石窟最深处。

    那里原本是一堵石壁，现在裂开了一道缝。裂缝里透出青色的光，比青龙玉的颜色更深。

    “青龙玉是钥匙，但它需要剑心开启。你的剑心已经够了。”剑灵顿了顿，“进去之前，想清楚。里面的东西，不止是禁制。”

    “还有什么？”

    “你前世的遗物。”

    云无心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走吧。”她说，“都走到这了。”

    她抬脚往裂缝走去。

    林默跟在后面。

    身后的剑灵没有跟上来。它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像烟一样散了。

    石窟里重新暗下来。

    只剩下那道青色裂缝，像一只半睁的眼睛，等着两人进去。

    云无心站在裂缝前，深吸一口气。

    伸手，推开。

    青光涌出来，淹没了一切。

    【下章预告】青龙玉现世，上古龙力包裹残破剑骨，开启逆天重铸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