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章 新式训练  明末第一驿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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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个文吏,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过来,说沈大人让赶紧送来。

    林禾拆开油纸包。

    里面是一张盖了延安府官印的告身,写的是“兹委林禾为延安府牲口司兽医”,落款处盖着延安衙门的红印。

    另有一张文书,是以延安府的名义征用郭家庄一带荒地的公文。

    上面写得很清楚:

    郭家庄到火路墩中间一百亩地,现由延安府牲口司征用,归火路墩辖下。

    耕种权属牲口司,任何人不得侵夺。

    文书也盖了延安府的大印,还附了一份签字画押的转让契书。

    沈秉忠用“征用”而不是“购买”,意思就是这块地从此跟刘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林禾把告身和文书折好,放回油纸包里,揣进怀中。

    众人好奇凑过来问是什么,他只说是公文。

    ......

    此时此刻,白洛城刘家大宅。

    刘扒皮趴在榻上,半边脑袋裹着渗血的布条,疼得龇牙咧嘴。

    布条已经换了三四次,每次揭开都疼得他嗷嗷叫。

    桌上搁着一碗喝了一半的参汤,已经没有热气了。

    刘家在白洛城的宅子不小,三进院子,青砖铺地,正堂的红木桌椅上雕着八仙过海。

    但此刻整个院子都阴沉沉的,下人走路都踮着脚,生怕触了老爷的霉头。

    一个家丁快步走进来,在门外低声禀报:“老爷,口信送到延安府了。”

    “说!”

    “刘老爷说…你抢人家女人,人家割你耳朵,扯平了!”

    家丁的声音压得很低,“刘老爷还说那个叫林禾的驿卒现在入了延安府的籍,是沈同知推荐的。”

    “府里昨天刚发了告身,林禾已经是延安府牲口司的人。”

    “而且…而且郭家庄那一片地,府里已经下了征用文书,刘老爷那边也画了押,现在那块地跟刘家没关系了!”

    刘扒皮猛地从榻上坐起来,扯动了耳朵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捂着耳朵,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

    “那个驿卒,怎么就成了延安府的人了?”

    他脑子飞快地转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吼道,“征用文书?我堂兄他居然把我们刘家出卖了,眼里还有我这个兄弟不?”

    可是他那在延安府当通判的堂兄刘广义才是这些土地的实际主人,刘广财只是使用者。

    刘扒皮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想起那天在土路上林禾拦他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慌张。

    一个小小的驿卒面对他的十个狗腿子,居然敢动刀子,敢割他的耳朵,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现在全对上了。

    那人根本不是在装腔作势,他原来有靠山,是沈秉忠的人!

    “去威武堡!”

    刘扒皮咬着牙,把桌上的参汤碗扫在地上,“给我儿带话!让他回来一趟!”

    “就说他老爹别人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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