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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面对的血淋淋真相,被你用最残酷、最直白、最无可辩驳的方式,剖开,摊在冰冷的光线下暴晒。
是啊……凭什么?
她为了儿子,背叛了自己或许曾有过、对“佛”的纯净信仰,出卖了自己的身体与尊严,践踏了同门之情,换来的,不过是一个空中楼阁般、随时可能被戳破的承诺,是同门那毫不掩饰的鄙夷、蔑视与暗中算计。
而其他人,却可以凭借清晰的血脉、牢靠的师承、公认的实力,轻而易举地将自己人推上高位,稳固权力。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无力感,以及被彻底愚弄、自我欺骗后的极度空虚与悲凉,如同最深沉的寒潮,席卷了她,淹没了她。
她一直以来的精神支柱——那“为了儿子前途不惜一切的伟大母爱”的悲情叙事,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如此……自欺欺人。
“呜……呜呜……哇——!”
你冷漠地站在实验台边,看着她瘫在那里恸哭,心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所爱之人的残忍。
这个道理,你在很多年前,初入江湖时,见识到足够多的背叛、杀戮与黑暗后,就已经刻入了骨髓。更何况,眼前这个女人,以及她背后的势力,曾真实地威胁过你的家人,你的孩子,你正在努力构建的一切。
让她崩溃,让她吐出所有秘密,是必要的手段,无关道德,只关乎生存与胜负。
“哭?”
“哭要是有用……”
你缓缓弯下腰,伸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脸,让你的目光直直刺入她那双空洞、失焦、只剩下绝望泪水的眼底。
“你那宝贝儿子,现在就该是‘大乘太古门’万人敬仰的佛子,而不是像条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躲在西州那个鸟不拉屎的‘芥子山’里,每天提心吊胆,既盼着你回去,又怕等到要抓他的人。”
你的声音不大,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穿透力,瞬间冻结了她所有奔流的泪水与虚妄的悲伤。
“你是不是,心里还存着那么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着你那些老相好,哪个能念着旧日那点露水情分,突然良心发现,或者神功大成,从天而降,来这龙潭虎穴救你出去?或者,至少看在往日情分上,去西州救救你那个躲在芥子山等死的儿子?”
禅垢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抽噎。
她眼中那一闪而逝、对“如嗔”或许还残存的微弱希冀,被你精准地捕捉到,并毫不留情地戳破、碾碎。
“是指望那个,现在说不定正搂着比你年轻漂亮、身段比你更风骚、天赋比你更好、更能助他稳固权势的‘赤珠佛母’潘舜依,在锦被绣榻、温香软玉中翻云覆雨、极尽欢愉的,上一代‘性玉佛子’,你们‘大乘太古门’的护法堂堂主,如嗔大师?”
潘舜依,“赤珠佛母”,禅垢心中那根拔不掉、碰不得的毒刺!
那个仗着天生媚骨、美艳容颜、天赋异禀,在门中周旋于诸多高层之间,将一群自诩得道的高僧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女人!
禅垢曾在栖凤塬总坛里亲眼见过,如嗔衣衫不整、面带餍足之色,从潘舜依那不许任何人打扰的修炼禅房里溜出来!那一幕,像毒蛇一样啃噬了她多年!
“还是指望那个,把你纯粹当成一枚棋子、一个玩物,用一个他自己都未必当真的‘佛子’名额,就让你心甘情愿、自轻自贱陪他睡了一个月,玩腻之后便弃如敝履的‘现世真佛’,恒空大师,鲍意迁?”
如嗔,是她复杂情感与嫉妒的疮疤。
恒空,是她交易与屈辱的象征。
而潘舜依,则是她嫉妒与无力感的根源,是她永远无法企及、又恨之入骨的比较对象。
你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她心中最深、最痛、最不愿被人知晓的伤疤上!现在,这些伤疤,被你用最直白的方式,血淋淋地揭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还要撒上一把盐!
“你……你这个魔鬼……恶魔……”
禅垢看着你那张近在咫尺、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脸,眼神中终于只剩下了无尽的纯粹恐惧,如同凝视着深渊本身。
“魔鬼?恶魔?”
你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洞悉世情的冷漠与淡淡的讥诮。
“跟你们这群满口‘慈悲为怀’、‘普度众生’,背地里却男盗女娼、争权夺利、视人命如草芥、为一己之私不惜掀起腥风血雨的伪君子比起来,我至少,坦荡得多。我要什么,我会明明白白地去拿,去争,去守护。而不是像你们,一边念着佛经,一边行着魔事,还要给自己披上一层神圣的外衣,恶心别人,也骗着自己。”
你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任由她失力的头颅再次垂下。
“现在,告诉我。”
“王彬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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