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生父亲,到底是谁?”
“说了。”
你的声音陡然一转,变得低沉,凑近她的耳边,气息拂过她冰冷的耳廓。
“我可以考虑,让门外等着我的那个‘小心肝’,给你留一条活路。”
“毕竟,” 你的目光扫过她那具被药物改造得丰腴妖异的身躯,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估一件物品。
“你这副被‘合欢忘情水’彻底改造过的身体,肌肤、血肉、经脉、乃至深层的内分泌系统,都发生了可逆性极低的颠覆性变化。对于她那样的研究者来说,是绝无仅有、珍贵无比的长期观察样本。”
“我想,她会很乐意,也很擅长,把你从头到脚,从皮肤到骨髓,一分一分、一层一层地切开、观察、记录、研究。或许十年,或许二十年,只要你还活着,这研究就能一直持续下去。这,算不算一条‘活路’?”
听到“切片”二字,禅垢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不是因寒冷或恐惧引发的细微颤抖,而是全身肌肉、骨骼、乃至每一寸神经末梢在本能驱动下,产生的剧烈而几乎不受控制的痉挛。
她不怕死——或者说,在经历了精神佛国的彻底崩塌、肉体被药物改造、尊严被践踏殆尽之后,死亡甚至成了一种奢望的解脱。
但她惧怕花月谣曾用那种平静到似乎学术探讨的语气描述过的过程:被当成实验材料,在可能保持清醒意识的情况下,被一块块切开、观察、记录、取样、再缝合,周而复始,直到生命机能彻底耗尽。
她虽然没有亲身体验过,但她在封闭神识之前,曾亲眼见过旁边容器中那三位师兄的身体是如何被花月谣冷静拿着手术刀,反复切开身体、取样、分析、缝合、又浸回药液的那种无声而理性的解剖过程,比任何酷刑都更令她感到恐慌。
毕竟朝廷凌迟也不过三天就断气了,花月谣这里是反复这个过程,几乎无穷无尽,每当他们四人身体濒临死亡之时,门外看起来那个“人畜无害”的女子,总是能用各种奇奇怪怪的方式保住他们不死,甚至恢复一些元气,方便下次继续解剖分析样本。
“而且……” 你刻意停顿了一下,将语气调整得更加平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你那个宝贝儿子王彬,现在应该还躲在西州的‘芥子山’里,日夜盼着他那神通广大的娘亲,能突然从天而降,带他离开那个荒僻的鬼地方吧?”
“芥子山”三个字,如同九天之上毫无预兆劈落的狂暴雷霆,狠狠轰击在禅垢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心防之上!将她最后一丝用来欺骗自己、支撑精神的虚幻希望,炸得粉碎。
他怎么会知道?!
那是她心底埋藏了四十多年、绝不容外人知晓的秘密!是她年轻时与那个男人短暂欢愉的隐秘之地,也是她为王彬安排好的最后退路!这个地点,除了她自己和那个早已回归“高僧”身份的负心男人,绝不可能有其他外人知晓!
这个魔鬼!他到底是谁?他怎么可能连这种深埋心底的绝对隐秘都知道得如此清楚?他到底还知道多少?
“我看在,马上就要当你儿子‘野爹’的份上。”
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黑色幽默般的调侃,精准地刺中了她试图让儿子认姜衍为父的谎言伤疤。
“只要你接下来乖乖合作,说实话,我或许可以考虑,暂时不去动用官府的力量追捕他。就让他在芥子山自生自灭,了此残生,也算全了你们母子的情分。”
你故意在“野爹”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然后,话锋一转,语气中那点虚假的“仁慈”
“否则……‘劫持皇子,意图不轨’,这个罪名,只要他王彬还在这大周朝的疆域之内,哪怕他躲到天涯海角,改头换面……呵呵。”
你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发出两声短促而冰冷的轻笑。但那未尽的威胁,言语中透露出的绝对自信,以及“劫持皇子”这顶足以诛灭九族的大帽子,比任何具体描述的诅咒都更加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与彻底的绝望。
儿子……彬儿……那是她灰暗人生中唯一的精神寄托,是她活下去唯一的意义与支柱。
在儿子可能遭受的残酷命运面前,尊严、信仰、秘密、乃至这具肉体,都变得微不足道,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
“我……我说……”
终于,在极致的恐惧、对儿子安危的锥心担忧以及精神被彻底碾碎的状态下,禅垢残破不堪的灵魂做出了她此生最后的选择。
你停下了所有带着压迫意味的动作,收敛了无形的威压,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如同最耐心的猎人,等待猎物自己吐露最后的秘密。
“他……他不是……‘大乘太古门’的人……”禅垢断断续续地开口,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艰难地喘息。“他的父亲……是……是……”
她停顿了更长的时间,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在积聚说出那个名字的勇气。终于,她将那个
“他的父亲……是……前朝大齐的……瑞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