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五十三章 “肉身布施”  风云际会:杨仪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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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后的淡淡磁性,却没有任何温情,直接切入正题,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纠缠从未发生。

    “这几天你单独‘养伤’,关于‘现世真佛’鲍意迁,和‘赤珠佛母’潘舜依,你还知道些什么?任何细节,哪怕是你觉得无关紧要的。”

    你怀里的禅垢听到这两个名字,尤其是“鲍意迁”时,身体明显地、难以控制地僵硬了一下。

    这不仅是出于对这个掌握宗门、将自己等人推入如今境地的“师弟”的恨意,更是一种深入骨髓、对宗门上位者的本能畏惧,即便自己已经倒戈叛逃。

    她在你怀中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呼吸,用一种气力不继、断断续续的声音,虚弱地回答道:

    “恒……恒空师弟……他……他是归昌县的教谕……是朝廷正儿八经的学官……他……他和奴婢,不,是和我们栖凤塬总坛这边,关系一直不睦……”

    “他嫌我们……我们麾下的分坛太过张扬,时不时就煽动信徒爆发民变……总坛又扎根在栖凤塬这等荒僻之地,极其容易被朝廷盯上……他自己走的是……是另一条路,在地方上改头换面、博取功名之后,暗中发展信众,已经……已经几十年没怎么回过总坛了……这次他突然搬走栖凤塬的所有资产,只留下一群浑浑噩噩的底层弟子长老等死,奴婢……奴婢也是措手不及……”

    “至于惠安他们……有没有其他办法联系上他,或者……或者知道他更多的底细,奴婢……奴婢真的不清楚……或许……或许法澄那个跟他关系更好的老秃驴知道得会更多些……”

    你听着,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这个答案,与你之前从她和后来“血衣沙弥”识贤那里拷问出的情报,几乎如出一辙。

    看来,在鲍意迁这条线上,禅垢这个所谓的“琉璃明王”,也并未比识贤那个被边缘化的“对手”知道得更多。

    要么是这老尼姑在此事上确实被当作外人蒙在鼓里,要么就是她仍在潜意识里有所保留。你更倾向于前者,毕竟从她之前的反应和处境来看,鲍意迁显然在行动之前就将她当作弃子,不可能向她透露核心机密。

    你不置可否,手指在她汗湿的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算是一种无声的催促,也带着警告的意味。禅垢身体又是一颤,连忙继续道:

    “那白莲宗呢?流空方丈又是怎么回事?”

    你换了个方向,试图从她过往的纠葛中寻找新的线索。

    “啊……白莲宗……”

    禅垢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声音依旧虚弱,但比刚才流畅了些。

    “他们……他们和咱们大乘太古门不太一样……不太一样……都是一群泥腿子……活跃在湖广、江南那些水网密布的乡下地方……不建大庙,不置恒产……他们的香堂,多是些信众自家的宅院,或者荒废的祠堂,隐秘得很……”

    “信徒们多是夜里聚集,天不亮就散,神出鬼没……据说朝廷的探子也很难摸清他们的底细……”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流空……流空那老东西……应该……应该死了一二十年了吧?当年他在南燕寺做监院,也算是白莲宗里少数几个有点基业的大庙了……”

    “不过后来听说庙里出了什么事,香火也败了,他也就没了消息……奴婢……奴婢这些年一直在栖凤塬总坛处理宗门庶务,自顾不暇,也……也不敢把彬儿真正的身世牵连出来……自然不清楚南燕寺后来是谁在主事,或许早就荒废了,也或许被其他势力占了……”

    依旧是一堆零散且缺乏关键信息的内容。

    你的耐心正在一点点消磨。这老尼姑看似吐露了不少,但关于当前追查鲍、潘二人下落的直接线索,却几近于无。

    看着她瘫软在你怀里,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未退,一副神魂尚未完全归位的模样,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你不再用那种严肃的语气,而是用一种听起来更像闲聊、更随意的口吻,仿佛只是不经意间提起:

    “对了,说起来,你那个宝贝儿子,‘圣莲佛子’王彬,倒是会挑地方躲。”

    “芥子山……那地方我听识贤提过,西州戈壁深处,鸟不拉屎。他在那山沟沟里一躲就是这么久,就不怕被饿死吗?还是说,你们在那儿还给他留了个聚宝盆,能凭空变出粮食来?”

    你本意只是想用这种略带讥诮的闲聊,放松她的警惕,或许能引出一两句关于芥子山补给情况的实话,看看那里是否真的只是王彬个人的藏身之所,还是另有玄机。

    然而,你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随意的问题,却像一把无意间插入锁孔的钥匙,轻轻一扭,便打开了一扇通往更深、更黑暗往事的大门,露出了里面令人意想不到的景象。

    正处于极度疲惫、心神放松,甚至对你产生了某种病态依赖与服从状态的禅垢,几乎没有任何戒备。

    你的问题勾起了她深埋心底数十年的记忆,那段充满了狼狈、屈辱、背叛,却也夹杂着某种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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