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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迈开了脚步,走向惊慌的禅垢。
她仰着头,看着你一步步走近,那双曾经充满威严与禅定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被情欲炙烤出的迷离水光,以及在那水光之下挣扎浮沉、即将彻底溺毙、名为“理智”的微光。
你在床前约三步处停下,不再靠近,就这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昏黄的光线从你身后勾勒出你挺拔的轮廓,你的面容隐在逆光的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眸,却亮得惊人。
你看着她苍白脸颊上反常地泛起的不自然的潮红,那红晕如同病态的胭脂,一直蔓延到耳根与颈侧;看着她因为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宽大僧袍的布料也因此有了细微而诱人的波动;你甚至能察觉到,她藏在僧袍下的身体,正在难以自抑地轻轻扭动,仿佛在躲避什么,又仿佛在迎合什么。
然后,你才缓缓地俯下身。嘴唇最终停在了她耳边极近的地方,近到只要她稍稍侧头,或许就能贴上你的唇角。
用一种只有你们两人才能听清的磁性声音,一字一句,如同耳语:
“我想怎么样,你……不是很清楚吗?”
“你想要什么,我……也很清楚。”你顿了顿,“别再自欺欺人了,明王大人。”
你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与残酷的戏谑。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这几句话,声音很轻,语气也算不上严厉,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但听在禅垢耳中,却不啻于九天惊雷,又像是烧红的钢针,狠狠刺穿了她所有的心防。
她在落入你手中之后,便早已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琉璃明王”,只是一个在欲望与恐惧中挣扎的软弱女人。
“不……不行!”
几乎是本能地,她从喉间挤出微弱的抗拒,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濒临崩溃前的最后推脱。
“要是……要是被惠安他们撞破……我……我倒是不怕什么,他们……他们会对你动手的!那样你就暴露了!”
她还在做着徒劳而可笑的挣扎,试图用“你的安危”作为最后一块摇摇欲坠的遮羞布,来掩饰自己早已溃不成军的意志,来为自己的沉沦寻找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
然而,这借口在你面前,是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滑稽。
你直起身,稍稍拉开了与她的距离,逆光让你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里的讥诮与掌控一切的从容,却清晰地映入禅垢的眼底。
“怕什么?”
你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不再耳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在这寂静的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到时候,我再催眠他们,让他们认为,你这是在‘施舍’我肉身,让我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不至于,憋得难受。”
你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仿佛“催眠”两位修为不低的武僧、扭曲他们的认知,如同拂去衣袖上的灰尘一般简单。
而这种近乎荒谬的自信与强大,反而成了压垮禅垢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所畏惧的、所纠结的、所试图抵抗的一切,在你这种绝对的力量与掌控力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最后的藩篱,轰然倒塌。
……
蜡炬成灰泪始干,风停雨歇云散开。
不知过了多久,禅房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在昏暗的光线中交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属于男女情事后的浓郁气味,混合着原本的檀香与药草味,形成一种诡异而暧昧的氛围。
禅垢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泥,软软地瘫在凌乱的床铺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身上那宽大的灰色僧袍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随意散落在床角。
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黏在潮红未退的脸颊和脖颈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涣散地望着上方陈旧的房梁,目光空洞。只有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过度索求后的酸软与满足,以及那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烙印感,在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你斜倚在床头,姿态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不见多少疲惫,反而有一种猛兽饱餐后的惬意与从容。
随意一伸手,有些粗暴地将她汗湿的身体捞起,让她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般,瘫软在你的怀里。你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逡巡,感受着那细微的颤抖,另一只手则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面对着你。
她的眼神终于慢慢聚焦,对上了你那双深不见底、平静无波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情欲满足后的迷醉,只有一片冰封的湖面,下面涌动着深不可测的暗流。
“好了。”
你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带着一丝刚刚使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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