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撞上药筐。药筐晃了一下，苦役惊恐地伸手去扶，竟把那筐药死死抱住，没有让它滚开。

    梁大馀光瞥见，骂了一句：“这瘦猴子还知道护筐。”

    赵海盯着坡下越来越近的人影，声音低沉：“他护的是自己的命。”

    左侧岩壁上，两个山谷人已经攀到离高地边缘不到一丈的位置。弩手来不及重新上弦，旁边夜不收拔刀扑过去，一刀砍在第一个人的手腕上，骨矛落地，第二刀压着肩颈斩下去。另一个山谷人趁机探身，刚把短刀递上来，梁大抬脚踹中他面门，把人踹得仰头滚下岩壁。

    可下面还有更多人。

    赵海终于站起半身，目光从正面扫到两侧：“所有人听令，药筐后退半步，前排低身。短管铳等我号令，谁先打乱阵，谁回去领军棍。”

    梁大咧嘴，露出一口带血的牙：“这时候还记军棍？”

    “记。”赵海冷声道，“活着回去才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