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八十九章 三段击阵型成型  我,崇祯,开局清算东林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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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石高地下方的山谷人没有立刻再扑上来。

    刚才那一轮短管铳打得太近,血肉和碎木还挂在坡面上,几具尸体横在最窄的石缝口,后面的人想往前挤,脚下先被同伴的手臂和断矛绊住。山谷首领在高石下怒吼,骨矛抽在族人背上,抽得人跟跄向前,却没人敢再象先前那样密密麻麻地冲。

    赵海要的就是这一口喘息。

    “前排清膛,别抬头。”他蹲在藤牌后,伸手接过一支打空的短管铳,用通条往枪膛里一压,听见里面有碎砂卡住,立刻把枪口朝下磕了两下,“火门擦干,谁的火绳被血溅了,报出来。”

    一名夜不收低声道:“我这根湿了半截。”

    “换短火。”赵海从腰间摸出一截备用火绳丢过去,“旧的别扔,裹油布里,回去还能烘。”

    梁大靠着药筐坐了半息,脸色发白,右肩上的布条已经浸透。他用左手柄短管铳压在膝上,咬牙往枪口里倒药,手指因为失血有些发僵,火药撒出几粒,立刻被旁边夜不收用掌心拢住。

    赵海看见了,没骂,只把一支缴来的西班牙火绳枪推给他:“你别装短铳了,守右侧。枪口压低,谁露腰打谁。”

    梁大喘着粗气笑了一声:“赵头,你这是怕我死,还是怕我糟塌火药?”

    “都怕。”赵海把目光转回坡下,“你死了,曹七能把南栅骂塌;火药糟塌了,郑大统领能把我记进功过册。”

    几名夜不收喉间挤出一点短促的笑,紧绷的手却没有松。

    坡下旧火枪手死了两个,剩下的两人被同伴拖到后面,一个捂着脸嚎叫,另一个抱着枪躲在木盾后,怎么也不肯再站出来。那个穿皮甲、会说西班牙话的土着已经被赵海一枪打倒,山谷首领失了能催枪的人,只能自己冲过去抢过一支旧火枪,举起来给族人看。

    他不会装填,只会挥舞。

    山谷人看见首领没有退,胆气又被硬逼出来几分。十几名持盾猎手分成三股,正面压得慢,左右贴着岩壁往上爬,后面短弓手改用高抛,骨箭越过尸体和石缝,稀稀落落地落向高地内侧。

    “筐!”老三嘶声提醒。

    一支毒箭扎进最外面藤筐的筐沿,箭头离草叶只差半寸。苦役比夜不收更快,他趴着伸出手,用一块胸甲边缘把箭杆顶断,再用刀鞘把箭头连着一小片藤皮挑下去。

    梁大瞥了他一眼:“学得倒快。”

    苦役听不懂这句,只缩回筐后,嘴唇发抖,却没有再抱头乱叫。他看见这些明军把药筐看得比自己的伤还重,便知道自己若想活着走出山,最该护住的也是这些草药。

    赵海抬手压了压:“第二排,长枪。”

    四名夜不收换到藤牌缝后,缴来的西班牙火绳枪架在胸甲边上,枪口没有瞄冲在最前的持盾人,而是越过他们,找后面那些还在组织短弓和旧火枪的人。

    “先打拿枪的,再打吹哨的。”赵海低声道,“别追乱跑的。”

    坡下一个旧火枪手终于被首领踹了出来,哆嗦着把枪架上木杈,旁边短弓手立刻向高地放箭掩护。赵海等他肩膀露出木盾,才把手往下一压。

    “放。”

    长枪声比短管铳清脆,白烟从藤牌缝里喷出。旧火枪手胸口中弹,整个人向后仰倒,手里的枪砸在地上,火绳滚进血水里熄了。另一个吹骨哨的山谷人刚鼓起腮帮,喉咙便被铅子擦开,哨声变成一串漏风般的喘鸣,扑倒时还把身边两个人带得后退。

    剩下两枪没有空放,一枪打中短弓手的肩窝,一枪打碎了一个木盾的边沿,盾后的人吓得丢盾滚下坡去。

    “退,弩上。”赵海立刻下令。

    长枪手缩回去,第三排弩手贴着地面挪到外侧。弩箭不多,每一支都得换一个明确的结果。一个正往左侧石缝攀爬的猎手被射穿手掌,惨叫着松开岩缝,带着身后人滚成一团;另一个绕到右侧烂坡的持矛人刚要投矛,眼窝便中箭,身子直挺挺地砸下去。

    三轮交替后,高地外侧的压力明显一松。

    山谷人终于看出不对。高地上明军不过十人,可短铳响完有长枪,长枪退下有强弩,强弩射完短铳又开始重新上药。每一轮都不多,却总能打在最疼的地方。

    山谷首领急得脸上肌肉抽动,忽然抓住一名后退的族人,用短刀抹了对方脖子。血喷到他胸前的红草绳上,他把尸体往前一推,怒吼着逼后面的人继续上。

    “他在拿自己人压阵。”梁大声音发沉。

    赵海盯着那首领:“弩手,能射他腿吗?”

    弩手探头看了一眼,立刻缩回:“隔着两层人,射中了也未必倒。”

    “那就别浪费。”赵海把重新装好的短管铳递到前排,“等他自己往前。”

    这时,山谷人换了法子。正面的人不再成堆挤上来,而是散开身体,木盾贴胸,短弓手躲在后面向两侧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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