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滨海大学，未来留在滨海发展。”

    应父也说：“这些年我们攒了一些积蓄，除开生活开销，完全足够在滨海给你全款购置一套房产，现在我们就想问问，你自己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应秋至没有看完手里父母整理出来的，有关于滨海市各大热门楼盘的宣传册，他缓缓合上文件夹，放回了桌上。

    他想了想，诚实道：“我没有考虑过太多……以后的事。”

    “以前或许可以不用想，但现在还是需要去考虑一下，”或许是看穿了应秋至迟疑的根本原因，应父又很善解人意地问道，“是不是在想小越的事情？”

    应秋至抬起眼，他先对上母亲打量的视线，停了一瞬，才看向父亲，很坦然的点点头。

    “是，”应秋至语气平淡，“我曾经答应过他，会和他去一个城市上大学。”

    应父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反而还笑了笑，他喝了一口热茶，感慨一声道：“你打小性子就闷，搬家前我和你妈还担心换了新的环境你会不会不适应，结果没想到碰到小越，他那个热情劲，好像你俩上辈子就是亲兄弟一样。”

    “不过儿子啊，”应父又说，“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到了一定的程度，再往上，就走不下去了，你和小越，总要有分开的那一天。”

    应秋至没有说话，他一如既往的沉默少言，父母也都已经习惯，直到最后，也许是想要快速结束掉这个话题，也或许是他根本没有把滨海纳入未来的计划，所以想要搪塞过去，两人才听到应秋至说，我会考虑的。

    等了很久，海风把两人的头发都吹成凌乱的模样，栾越青也没听到应秋至说不是又或者是。

    他低头快速思索了片刻，然后又抬起脸，看着应秋至认真道：“虽然滨海大学很难考，但是为了你，我可以努力试一试。”

    听见他这样说，应秋至才仿佛回过神来一样，他垂下眼，看着面前这个勇敢的，坚定的，天真无畏又真诚直率的小朋友，夜色里他的双眼亮晶晶的，闪烁着很蛊惑人心的光芒。

    应秋至终于开口，只不过是重复问刚才那个问题：“你喜欢滨海吗？”

    栾越青正用树枝在地上画爱心，听到应秋至的问题，立刻不假思索的回答：“一般般喜欢吧，反正不讨厌。”

    说完又补充一句，“不过你在哪里，我也可以慢慢喜欢那个城市。”

    忽然之间，心莫名跳动得很快，一种熟悉的情愫再次降临，应秋至不得不错开注视着栾越青的目光，望向遥远处漆黑的海面，以平复自己不受控制的心绪。

    栾越青把水桶里的小螃蟹全都倒在了礁石上，看它们一哄而散，飞快且迅速的消失在石缝间。

    他像完成了什么使命一样如释重负，直起身松了口气，这时才听见应秋至的声音，带着一点些微的沙哑，在无边的夜色里生出几丝撩拨的意味。

    他说：“不用，你不用迁就我。不喜欢滨海，我们就留在临城。”

    栾越青只是短暂思考了片刻，就大言不惭且有些厚颜无耻地说：“临城大学虽然也很好，但我们两个都去，会不会有点太蓬荜生辉了。”

    应秋至在一瞬间被逗笑，栾越青望着他的笑容，心里生出一种隐秘的情绪，有点甜，又带着一丝躁动。

    他靠近了应秋至一点，又用那种要人命的天真语气，顶着那张单纯漂亮的脸发问：“应秋至，是不是要等我考上滨海大学，你才会答应做我男朋友？”

    心跳的愈发狂乱，应秋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微微发热，好在有夜色的遮掩看不分明。

    他转身就走，没理会栾越青穷追不舍的询问，只是在即将抵达人流密集区时，才像忍无可忍，回身捂住了栾越青的嘴，留给他一句似是而非地话语。

    “再说吧。”

    回到酒店，应秋至去浴室洗漱，栾越青很自觉的拿了试卷出来写，才写了没几题，手机就震动了起来，他拿起来，是池闲的消息。

    他说自己回了临城，还去了家里找栾越青想要给他一个惊喜，不过却扑了个空，虽然有点遗憾，但林阿姨热情的招待了他，还给他煮了很好吃的云吞面。

    紧接着发来几张图片，是客厅茶几上满当当的礼物袋，还有池闲竖起大拇指对着云吞面拍的照片，最后是池闲手里提着的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是林阿姨给他拿的一些特产。

    两个人就这样聊了起来，栾越青还惦记着上次电话里那声宝宝，池闲则开始装傻，一个劲岔开话题。最后栾越青思索了一会儿，想出了一个昏招，试图用自己和应秋至暧昧的关系勾引池闲进行追问，池闲却疑惑回他：你和应秋至难道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栾越青郁闷地打字：才没有，应秋至总是拒绝我，可能他就是比较内向吧。

    池闲发来几个哈哈哈的表情包，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听到浴室里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下来，栾越青赶紧打字：下次聊，我要写试卷了。

    池闲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