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来一个加油的黄豆小人。

    十点之前，应秋至给栾越青讲完了题，放他去洗漱，因为心情很好，栾越青在浴室里哼着歌，沉醉地嚎啕了几声之后，只听见哐地一声沉闷巨响，紧接着是噼里啪啦一阵响动。

    应秋至正看试卷上栾越青在角落画的小动物，凌空跃起挥刀的小猪，盘成一个圆饼的穿山甲，攀藤条荡起的猴子，虽然只是简笔画，却也画的很传神形象，他伸出手指，带着极淡的微笑摸了摸那几个小动物。

    直到浴室里乍然巨响，他立刻神色一变，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玻璃，问：“小越？”

    栾越青哀嚎了几声：“没事，就是……摔了下。”

    他艰难地爬起来，把被自己带倒的浴液瓶子放回置物架里，又扭头往自己的肩背上看，很大一片刮擦伤，甚至已经泛起了血丝。

    他用手碰了碰，痛得嘶了几声，应秋至又问：“摔到哪里了？”

    栾越青飞快的擦干净身上的水珠，一打开浴室门，就佯装脆弱的挂到应秋至的身上，并开始虚弱的悲号，一会说头痛，一会说脚痛，反正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

    应秋至无语地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他握住栾越青的肩膀，想要让他好好站着，但栾越青却立刻像触电一样颤了下身子，他了然，说：“好好坐着，我去楼下给你拿碘伏上来消毒。”

    栾越青不情不愿的撒开手，坐在床上，看着应秋至离开了房间。

    没多久，应秋至就带着一个小药箱回来了，栾越青正在玩贪吃蛇，因为心不在焉，已经被吃掉很多次了，应秋至走到他面前，把他的手机拿掉，等栾越青抬起头，应秋至就问：“除了肩膀，还有哪里擦伤？”

    还有一个地方，不过栾越青选择闭上嘴，只是脸莫名发红，他摇头：“没有了。”

    褪去浴衣，肩头的伤已经很明显的肿胀了起来，血丝干涸，挂在卷起的皮屑间。应秋至小心地用棉签蘸了碘伏不停擦拭着，栾越青大概很痛，又或者在想别的什么，一直没有吭声。

    直到伤口消毒完毕，应秋至看了眼栾越青仍在出神的侧脸，而后直起身把东西收拾干净，药箱等明天再带下去归还。

    栾越青把衣裳穿好，等应秋至关了灯，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应秋至才躺到床上，就感受到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紧接着，一个带着药香的躯体靠近了自己。

    应秋至叹息一声，栾越青在黑暗里很理所当然地道：“应秋至，你不会这么心狠，拒绝伤患只是和你同床共枕这样简单的请求吧？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应秋至：“……把手从我身上拿开，你说这话才更有可信度。”

    栾越青仗着自己身上有伤，知道应秋至才不敢在这种时候对自己动粗，于是得寸进尺，胡乱摸了几下应秋至坚硬的腹部，就立马收回手，安生搭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

    对于他这样的行径，应秋至也是无可奈何，不过好在栾越青睡着以后还是很安分的，不会动来动去，也不会胡乱摸索，但应秋至闭上眼睛，过了许久，却始终没有睡意。

    尤其是，被栾越青摸过的小腹渐渐升腾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平复了许久，应秋至倏然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沉沉吐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