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三章 女首富的二叔来找茬,企图利用社恐逼宫夺权  领证丢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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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寒看着短信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收购方名字,双腿一软跌坐在街头:“星辰风投……那是陈渊的公司啊!”

    破裂的手机屏幕从她满是泥污的掌心滑落。

    砸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屏幕闪铄了两下,彻底变成了死寂的黑屏。

    刺目的阳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街道上的车流呼啸而过,卷起一阵阵温热的尾气。

    林清寒象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瘫在滚烫的地面上。

    胃部的抽搐已经麻木。

    胸腔里那颗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碎,连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漏风的破音。

    那个被她当成废物赶出家门的男人。

    那个每天围着灶台转的倒插门。

    竟然是手握千亿资金、将林氏集团连根拔起的幕后暴君。

    这个错位的真相,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残忍百倍。

    画面切转。

    三十公里外的云顶庄园。

    午后的阳光通过巨大的法式落地窗,在地毯上洒下大片温暖的金色。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沉香气味。

    静谧,安稳。

    沉晚舟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衫。

    赤着一双白嫩的脚丫,蜷缩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怀里抱着那个熟悉的皮卡丘抱枕。

    下巴搁在抱枕边缘。

    她的视线落在茶几上的一份沉氏财阀季度报表上,手里捏着一支钢笔。

    旁边的紫檀木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代表着沉氏最高权力的翡翠总裁印章。

    厨房的方向,隐隐传来细微的切菜声。

    笃、笃、笃。

    这充满烟火气的节奏,象是一剂安神药,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庄园的宁静。

    两扇厚重的黑金入户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门板重重地撞在墙壁的防撞垫上。

    大厅顶部的巨大水晶吊灯都跟着晃动了两下。

    沉晚舟单薄的肩膀猛地一抖。

    手里的钢笔在报表上划出一道刺目的黑线。

    她象一只受惊的小鹿,惊恐地抬起头,看向玄关的方向。

    一阵杂乱沉重的皮鞋声踏上光洁的大理石地砖。

    五六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身上穿着一套暗紫色的高定西装。

    手里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高希霸雪茄。

    浓烈刺鼻的烟草味,混合著他身上那种暴发户般的古龙水味。

    瞬间蛮横地冲散了客厅里的沉香气息。

    这是沉晚舟的亲二叔,沉天成。

    也是沉氏财阀董事会里,野心最大、一直觊觎总裁之位的那匹饿狼。

    “二爷!您不能进去!”

    老管家福伯从偏厅急匆匆地跑出来。

    张开双臂,试图挡在这群不速之客面前。

    “小姐正在看报表,没有预约,任何人不得打扰!”

    福伯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声音严厉。

    沉天成停下脚步。

    他眯起眼睛,冷冷地瞥了福伯一眼。

    夹着雪茄的手指随手一挥。

    “一条看门狗,也敢拦主人的路?”

    跟在他身后的两名保镖立刻上前。

    粗暴地抓住福伯的骼膊,用力往旁边一推。

    福伯脚下一个跟跄,身子失去平衡。

    重重地撞在旁边的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花瓶上。

    哗啦!

    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

    瓷片迸射,划破了福伯的手背,渗出一串血珠。

    “福伯!”

    沉晚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微弱的气音。

    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象是一把锥子,狠狠扎进她的鼓膜。

    那些男人的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嘎吱嘎吱的碾压声。

    沉天成夹着雪茄,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缩在角落里的沉晚舟。

    “我的好侄女,这半年不见,你还是这副上不了台面的老鼠样子。”

    他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

    烟雾直直地喷在沉晚舟的面前。

    沉晚舟被呛得别过头,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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