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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僵持片刻,刀却离张砚越来越近。
此时的张砚知道,若不及时收手,必定会有性命之危。
当即脚下运起迷踪步,同时手中戒刀一松。
张砚的戒刀和那人直直地朝前飞去。
紧跟着回身侧步,一个单鞭,踢在了那人的背部,直接叫那人摔了一个狗吃屎,手中的钢刀也摔飞了出去。
张砚快走两步,拾起戒刀后,对着那人脖子猛的砍了下去。
“刺啦”,鲜血一下子冲出腔体,头颅咕噜噜的滚出去老远。
张砚将这无头死人一把扯了起来,然后用他的衣服将戒刀上的血迹擦干,又提刀向巷内走去。
此时的张砚接连杀了两人,早已红了眼。
也不管那逃跑的教众,反而朝着明教分舵冲去。
张砚提刀转了一圈,结果却大大出乎张砚的意料。
除了两个躺在前院大厅中的死尸外,院内竟然空无一人。
院落极大,分为前后两进,张砚今天上午到的只有大厅,后院及厢房并没有机会查看。
明教登封分舵经过上一次的冲击,大部分的人手都已经撤离,只有几只小猫小狗来撑场面。
张砚俯下身来,查看这两个毙命的小喽罗,发现都是胸部凹陷,手中还握着钢刀,双目圆睁,一脸的不可置信,显然是被刚猛的外功掌风一击毙命。
看这死法,八成是玄难老和尚所为。
张砚将手伸进死尸的怀中,寻摸片刻,这才站起身来。对着这两尸体各啐了一口,嘴里嘟囔道:“枉你还是明教教众,也忒穷了些。”
说罢径直离开大厅,朝着两侧厢房而去。
这登封分舵的布局和张砚在法山巷的宅子差不多。
东厢房为厨房,西厢房则为杂物间,至于人员,则都是在后院居住。
张砚探头看了看厨房,又推门进了杂物间,里面物件倒也齐全,像花剪和锄头之类的放置的满满当当。
张砚在杂物间中胡乱的翻腾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心中暗道一声晦气,向后院而去。
后院的布局与前院相比就大上许多。
院中空空落落,只有几块石锁和木桩,显然是平常打熬身体所用。
张砚随意推开了一个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大通铺,随即一股奇怪的味道将张砚熏了出去。
打开房门。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气才进入屋中。
屋里的布置颇为凌乱,衣服随意的堆放,铺上的被子寥寥无几,显然居住在这里的人数不多。
张砚强忍着恶心走了进去,一番折腾下来,才摸出了十几两银子。
嫌弃的将这些银子放入怀中,心道:“这些教众穷些也就算了,竟然还不注意个人卫生,也不知道明教教中怎么规定的”
走出这个房间,张砚又推门进入了隔壁屋中。
这间房子布置就雅致了许多,进得屋来,竟有一股淡淡的熏香,显然是明教高层所住,就是不知道是那锦袍中年人还是那老翁。
屋中的墙壁上挂着一把刀,张砚摘下来后,拔出一看,在昏暗的烛光下寒光凌冽。
张砚将刀收回刀鞘中,随手背在身后,算是自己的战利品。
随后走到床前,用戒刀翻动一番,经意外的发现,在枕头下竟有一本黄皮书。书页略微泛黄,显然书的主人经常翻阅。
张砚在心中顿时产生一个念头,不会是春宫图之类的吧。
拿起后,仔细的阅读了一番,才发现自己想歪了,这本薄薄的册子竟然是一本轻身功法。
这本功法名字唤做青烟步,练到深处,尤如一缕青烟一般飘然而荡,争斗起来,让敌人摸不着东西。
“看这功法的描述,八成是那老狗所练。”张砚将这本青烟步看罢,就直接塞在胸前。
张砚害怕那明教舵主杀一个回马枪,从三位师祖手中逃脱回来。
又用刀鞘随意的划了两下,见没有什么值钱的物品,便出了郑发的房门,便朝着后堂主屋而去。
主屋分为左右两间,张砚先推开左边的一间,看了看后,便又退出门外。
这间房子里面只有着一尊佛象,不过却和张砚在寺中所见的佛象大有不同。
身后雕刻着道道豪光,手持宝瓶印,胸口有一团火焰纹饰,显然是明教供奉的明尊,也叫大光明佛。
地上摆着十几个蒲团,显然是平常供教众修炼或者祈祷所用。
张砚对此毫无兴趣,看了一眼后便转身去了另一间房中,这间房与刚才的佛堂仅有一墙之隔。
让张砚颇为意外的是,推了两下,门竟然没有推动,再一瞧,已然上了锁。
张砚对着房门奋起一脚,直接将门踹开,走进屋中,却被里面的豪华装饰吃了一惊。
房间约三丈有馀,以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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