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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舵主被玄难老和尚一掌击伤后,接连退了两步,最后脚抵台阶,才将将稳住身形。
此时知道敌众我寡,哪里还敢有缠斗的想法。
左脚轻轻的一蹬台阶,直至凌空半丈,又一踢屋外的木柱,就要借力爬上房顶,逃之夭夭。
结果左脚刚踢到木柱,玄渡老和尚一记拈花指力凌空射出,正中张舵主的小腿。
张舵主“哎呦”一声,跌到了正屋檐下。
此时也知道无法逃脱,张舵主心里一横,闭上双眼,嘴里说道:“几位大师若真是慈悲为怀,就给张某一个痛快吧,至于明教相关信息,张某一句话也不会多说。”
三个老和尚心中虽有万千想法,却也知道这里不是审讯的地方。
玄寂老和尚走到这位张姓舵主跟前,出手朝周身大穴接连点了几下,然后对张砚问道:“孩子,不是让你在街上等待吗?怎么跑到院里来了?”
张砚当然不好意思说搜刮财物,只好说:“师伯祖,你去追这人后,从这院落中又出来了三人,杀了两人,我想进院中瞧上一瞧,还有没有明教馀孽。”
“不过弟子转了一圈,整个分舵并没有人。”
“却有一个意外发现,在他屋中好象藏有一些不可告人的机密,以至于不顾生命危险,还要折返回来取走。”
“我们俩这才在院中相遇。”张砚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被点住穴道的明教舵主,全然不顾那明教舵主要杀死人的眼神。
张砚说着绕过张舵主,朝着院屋里走去。
刚才张舵主的催心掌将拔步床给一掌击塌,藏在里面的东西自然露了出来。
不过当时情况紧急,张砚只是撇了一眼,又被这张舵主击出屋外。
现在张舵主已被自己三位师祖擒住,张砚自然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走进屋内,三位玄字辈老僧发现屋里一片狼借,显然已经经过了一场恶战。
那拔步床里的暗阁碎了一半,露出里面所藏之物。
张砚用力一掰,这木头所制的暗格,一分两半,取出来后顿时让张砚大惊失色。
里面竟放着一沓厚厚的银票和三本记载不知着何物的本子。
张砚先将三个本子递给了玄渡老和尚,然后自己坐到太师椅里,将银票一张一张摆在桌上,算算多少钱?
当张砚正查到第十张的时候,玄渡老和尚突然扭身而出,对着被点了穴道的张舵主狠狠的踢了几脚。
旁边的玄寂老和尚连忙拦住,低声问道:“师弟,何事如此愤怒。”
他素来知道自己这位师弟的性格,向来与人为善,多年来朝夕相处,很少见他出现如此怒容。
玄渡老和尚被玄寂一扯,知道自己犯了嗔念,低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然后对玄寂老和尚说道:“师兄,这明教忒不当人,自己教众大多数是穷苦出身不提,竟然做些采生折割的买卖,你看一看,我递给玄难师兄帐本就明白一二了。”
玄寂老和尚身为戒律院首座,平生最是嫉恶如仇,听得自家师弟所言,哪里还忍得住。
将其哑穴一指点开,然后抓起来怒喝道:“那些孩童的呢!”
老和尚身为戒律院首座,平时与弟子和颜悦色,徜若真发起怒来,自有一股威势在身。
张姓舵主被玄寂老和尚这般一问,心胆俱裂,颤颤巍巍的说道:“交给了丐帮了。”
玄渡和玄寂老和尚听罢,互相望了一眼,万万没有想到,此事竟然还能牵扯到丐帮。
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毕竟滋事体大,当以小心处理为上。
回转屋中,却发现张砚已经站起身来,玄渡老和尚问道:“砚儿,一共多少银两?”
张砚喜笑颜开的说道:“师祖,弟子刚才查了查,一共三千五百两之巨,想不到这名叫区区一个分舵,竟藏有如此财富,这明教当真是敛财有道啊。”
玄寂老和尚听了张砚的言语后,顿时怒声喝道:“什么生财有道,胡说什么,这种钱他们敢赚就不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吗?”
张砚见玄寂老和尚无名火起,对自己呵斥一顿,有些不解起来。
旁边的玄渡老和尚解释道:“这笔钱是采生折割而来,阿弥陀佛。”
张砚这才知道这笔钱来路如此不正,低下头来,呢喃的说道:“我错了,师伯祖。”
玄难老和尚说道:“这不是你的错,孩子,这里面有很多事不是你能参与的,也是你不能知道的。”
“就象这本里面记载着是登封县暗探,还有这本记载着管城的暗探。”
张砚听到其中一本记载的是管城的潜伏名单后,脑海中突然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想法。
他对玄渡老和尚说道:“师祖,你还记得我们去汴梁的时候路过管城,发生的帮派灭门案吗?”
玄渡老和尚显然也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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