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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门口的击冤鼓上落了许多灰尘,显然许久未有人敲响。
张砚并没有直接闯进府衙,而是绕到后院,身子一纵,一招燕子三抄水,直接翻到府衙的后院院墙上。
在院墙上又接连跑了几步,一个箭步跃至一处屋顶,随后趴在屋顶上,静静的观察着院中的动静。
这一爬便到了明月东升,张砚趴在屋顶上都有些困顿之时,突然见一中年人急匆匆地往一间屋子走去。
那中年人敲了敲门,只听得门里传来了一道声音:“什么人?”
那中年人隔着门低声说道:“大人,是我钱河,大事不好了,前往铁底河村的那些衙役差官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点卯,我一直心神不定,这才过来给您汇报此事。”
“等我穿上衣服,钱师爷!”
张砚一开始趴在对面的屋顶当中,逆着风根本听不清那钱师爷所言,只能大略听到了“大人”两个字,便在心中猜测这屋里可能是县太爷。
只是苦于那姓钱的师爷在门外,自己一时不好有大动作,只能一点一点的朝着那个方向攀爬过去。
还不等张砚爬到,那门便“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一个二百多斤的胖子。
身穿素袍,八字胡须,好象一只肥老鼠成精。
这县太爷整了整衣领,朝着那钱师爷问道:“他们一人都没有回来吗?”
钱师爷神情紧张的摇了摇头,低声答道:“一个人都没有回来,按照往日这个时候,他们早就回来了。”
“钱师爷,每逢大事必要静气,不必如此慌张,府中的一众人都在看着呢,到时候让人瞧见,失了体统。”
“大人教训的是,可是最近这道上也有些不太平。”
这县官一挥衣袖,训斥道:“瞎胡说什么?”
“暂且不说他们有着官府的身份,单单带着刀,这一路上,谁能将他们怎么着?”
“依本老爷看,八成是在哪个酒楼吃酒……”
他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得从墙上翻下一人,一道刀芒抵在喉咙上。
这县太爷吓得大叫一声,身子一软,二百多斤的躯体瘫倒在地。
张砚冷冷地说道:“如果敢叫出声,定然将你的脑袋斩下。”
县太爷顿时不敢胡乱言语,而在一旁的那钱师爷则低声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求饶过小人一条性命。”
“你就是太康县的县太爷?”
“本官……小人便是,小人便是,大侠有什么吩咐。”
他本想装腔作势一番,但是瞥见自己喉咙处的戒刀,却又立马改口。
“那姓杜的杂碎可是你的小舅子。”
“大侠,这姓杜的人甚多,不知道大侠是在问哪一个?”
张砚见这县令不老实,戒刀又朝前递了递,锋利的刀刃顿时将这县令的下腭就挂出了一道血丝。
钱师爷眼见如此,连忙开口问道:“大侠切莫着恼,切莫着恼,你说的可是今日去铁底河村的杜鹏杜长吏?”
张砚点了点头,也不做声。
钱师爷见张砚承认了下来,心中便知道自家老爷的这个小舅子,八成便是惹了眼前这煞星,这才到现在这个时辰都没有回来。
此时县太爷也有些回过神来,连连开口保证道:“大侠,可是这混蛋不长眼,惹了你,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训斥他一番。”
“不用等他回来了,你陪我去找他一趟吧。”
“啊?去找他?去哪里找他?”
那县太爷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很快便又反应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家,你看此时天色都已经黑了,不如你在这里暂住上一宿,等明天天亮,再说此事可好。”
“无妨,张某未做亏心事,不怕天黑。”
听了张砚的话,那县太爷一时之间倒也无话可说,只能哭丧着脸站了起来。
在张砚的戒刀挟持下,县太爷亦步亦趋地朝着后门移动。
待走到后门的屏风之处,只见这县令猛然一撞屏风,将屏风给撞倒,身子一个打滚就朝着屋子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嘴里在不断大喊着:“救命啊,快来人呀!救命啊!快来人呀!”
与此同时,嘴里在不断大喊着:“救命啊,快来人呀!救命啊!快来人呀!”
“愚不可及的东西,本想留你一命。”
张砚见这县令如此不识抬举,竟敢妄想逃跑,脚下运起幻影迷踪步,一瞬间出现在那县令的身前。
那县令尤如看鬼神一般的盯着张砚,正想要开口求饶之际,却见张砚手起刀落,一刀砍在其脖颈之上。
鲜血顺着戒刀呲呲的喷了一墙。
县令想要抬手指了指张砚,到了最后却也没能将手指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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