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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便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张砚蹲下身子,用这县令的袖袍擦了擦染血的戒刀,然后走到师爷的跟前。
这师爷的喉头耸动了几下,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乖,不疼的!”
张砚说完一刀直接捅在那师爷的胸口上,抽刀拔出,正转身想要离去之时,却听得屋中传来一女子的尖叫之声。
张砚扭过头来,却见一披头散发的女子,满脸惊恐的盯着张砚。
她此时正站在那县令刚刚出来的屋中,显然是这个县令的体己人。
正在张砚考虑要不要一刀也将其了结之时,却听得一侧的房门被人用蛮力撞开,冲出来五六个带刀的衙役。
张砚见此,不愿多造杀孽。身子一拧,垫步拧腰直接跃在屋顶之上,几个闪腾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等到张砚回到铁底河村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子时了
张砚到了邓五的家中,本以为众人皆早已休息,却发现屋中点燃着烛火。
破旧的房屋门大敞着,显然还在等着张砚归来。
张砚进得屋中,见只有苏轼一人坐在木椅上,不停的打着瞌睡。
张砚轻咳一声,苏轼打了个寒战,惊醒过来。
他望了望天色,睡意朦胧的问道:“张少侠,你怎么不在太康县住上一夜,等明天天亮再过来。”
“恐怕我明日再过来,苏大人今宿是彻底睡不着觉了。”
苏轼被张砚揭了底,也不着恼,反而向张砚问道,可曾见到那太康县的县令?
张砚点了点头,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讲给了苏轼。
苏轼本来已经困的双眼皮打架,听闻张砚竟然真的将那县令一刀宰了,睡神立马跑到瓦爪国去了。
他声音有些颤斗地问道:“张少侠,你的所言可是为真?”
张砚耸了耸肩膀,将背上的戒刀放在桌上,满不在乎地说道:“杀了就杀了,这还有什么欺瞒的必要。”
苏轼本想站起,却因为心中的气愤,在站起身的时候,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也正是顺势扶了一把桌子,才没有摔了一个屁股墩儿。
他在屋子里不停的踱步,一边走,一边轻捻下腭的胡须。
张砚毫不怀疑,如果再走几圈,苏轼那本就不多的下腭胡须恐怕会被揪个干干净净。
张砚伸了一个懒腰,拍了拍苏轼的肩膀,道:“苏大人,时辰不早了,咱们明天还要赶路呢,早些休息吧。”
说罢也不再去看苏轼的反应,而是朝着屋中的一张木床上躺去。
苏轼听了张砚的话,瞅了张砚一眼,看张砚就象看到一只怪物一般。
“张砚,你怎么能睡得着呢?你就不怕明天你的海捕文书就出现在整个大宋。”
这是苏轼第一次称呼张砚的全名,可见也是真的恼怒异常。
张砚坐在床边脱掉靴子,往床上一躺,反问苏轼道:“他们知道我叫什么吗?知道我的身份来历吗?什么都不知道,还怕个鸟蛋,睡觉!”
张砚一咕噜直接躺在床上,也不再理会苏轼,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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