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呗，就变成这样了，时好时坏。”

    “你父母呢？”沈以清搅了搅碗里的饭，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死了。”

    沈以清猛的反过头，手拍了拍顾琰的背：“不不不，我不小心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有病吧，我又没说什么。”顾琰挑了挑眉，又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哥哥伤到我的心了…”

    沈以清有点无语了，推了推顾琰：“滚蛋。”

    顾琰咧开嘴笑了很久，觉得这样好玩：“很久以前的事了，没什么感觉。”

    “所以阿姨…”

    “吴姨妈养的我，和我妈一样，挺感谢她的…”顾琰说，“只是顾随…”

    “好的我懂，你别说了。”沈以清比了个手势，“吃饭，写题。”

    他快速扒了几口饭，拿出书和卷子：“呐，第七题，第十三题。”

    顾琰看了看题，又转头看了眼沈以清：“你？写这两题？”

    “是啊，不行吗？”沈以清说。

    “两个压轴题，写屁啊，我都写不出来。”

    “菜。”

    “你说什么？”顾琰掐住沈以清的脖子，“再说一遍？？”

    “哎呦呦。”沈以清缩了下，“我菜，我菜，行了吧我菜我菜，松手啊。”

    顾琰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换两题基础的，就你这样，能拿基础分就不错了。”

    “瞧不起谁呢？万一我写出来了呢？”

    “你写。”

    “算了，宰相肚里能撑船，不和你一般见识。”沈以说，又看了看倒数第三题，“这个吧。”

    “几何？”

    “嗯嗯。”沈以清说，“第一题我会，第二题求了法向量就不知道怎么写了。”

    顾琰看了眼题目：“法向量都求出来了，最后一步不会求？”

    “不会。”沈以清说，“我知道是那个公式。”

    “那你不写？”

    沈以清抬头看看他，露出尴尬的笑：“你说呢？”

    顾琰：……

    他随便写了个公式在纸上，然后画了个圈：“自己套，结果出来告诉我一声。”

    沈以清在纸上又写写画画，算是写出来了，他骄傲的递给顾琰：“怎么样？写出来了。”

    “行行行，厉害厉害。”顾琰说，“

    顾琰家楼下就是大学城，热闹得很，但是窗户一关便是一个小小天地，安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