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不想，只是静静地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感觉到手中的剑轻轻一震。不是她动的，是剑自己动的。那震动很轻，很轻，像是剑在呼吸。

    她睁开眼，刺出一剑。剑光一闪而逝，快得连她自己都没看清。

    “有进步。”小书在木架上摊开，书页上浮现出字迹。

    晚霞心里美滋滋的，继续练。

    那只鸡被剑光惊醒，抬起头，看了看晚霞，又看了看剑，忽然说：“好剑法。”

    晚霞愣住了：“你会看剑法？”

    “不会。但我觉得好看。”

    “你不是只会说‘你好’和‘我要吃’吗？”

    “那是昨天。今天我学会了‘好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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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霞觉得这只鸡还挺聪明。

    中午，晚霞做了桂花糕，这次加了百合粉和一点点剑竹叶粉，味道更清香。那只鸡闻到香味，又在笼子里叫起来。

    “我要吃桂花糕！我要吃桂花糕！”

    晚霞拿了一块递给它。鸡啄了两下，咽下去，满意地说：“好吃。还要。”

    “你刚才已经吃了一块。”

    “那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晚霞又给了一块。

    “还要。”

    “不能再吃了。你肚子会撑破。”

    “我的肚子撑不破。”

    “你怎么知道？”

    “我是鸡。”

    晚霞被它噎住了。

    旺财在旁边幸灾乐祸：“汪！晚霞，你总算知道本护法的感受了！”

    晚霞无奈地叹了口气。

    下午，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笃笃笃。”

    晚霞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穿着一件淡黄色的道袍，手里提着一个花篮，篮子里装着几株白色的百合花。

    “请问，这里是沙雕居吗？”女子问。

    “是。您找谁？”

    “我找小芽。”女子把花篮递给她，“我是‘百花谷’的弟子，我叫春兰。这是我们谷里新培育的百合品种，送给小芽，算是补偿。”

    “补偿？”

    “嗯。我们谷里的灵齿兔跑出来偷吃了小芽的花，谷主很过意不去，特派我来道歉。”

    晚霞接过花篮，心里暖暖的。

    “谢谢春兰姐姐！”

    春兰笑了笑，告辞离去。

    晚霞把花篮拿给小芽。小芽看到那些百合，眼睛亮了：“好漂亮！比原来的还漂亮！”

    “这是百花谷送你的。”

    “替我谢谢他们！”

    晚霞点点头。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洒满院子。

    晚霞坐在老槐树下，翻着小书写的记录。

    “某年某月某日，会说话的鸡在沙雕居住下第一天，吃掉虫子若干、米若干、菜叶若干、水若干、桂花糕两块。旺财旁观，感慨‘本护法终于知道自己的样子了’。百花谷送百合花给小芽，作为灵齿兔偷花的补偿。”

    “汪！本护法那句话你也记了？”

    “历史要真实。”

    “那你能不能加一句‘旺财很帅’？”

    “不能。那句话跟历史无关。”

    “怎么无关？本护法帅就是历史！”

    晚霞被它们逗得直笑。

    当晚，月光如水，洒满院子。

    晚霞躺在床上，抱着小书，望着窗外的月亮。

    “小书，明天那只鸡还会说话吗？”

    “会。言灵草的效果持续七天。”

    “那七天之后它就不会说话了？”

    “不会。但可能会学会更多词。”

    晚霞笑了。

    “小书，明天我们做什么？”

    “明天你可以去后山画画。小芽说，百花谷送的百合可以画。”

    “好。”

    “然后练剑。”

    “好。”

    “然后做桂花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