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还不太确定，可就在方才，藏在程惜柔发髻里的小鬼跑出来告状，她才确定。

    不仅如此，小鬼还告诉她，程惜柔曾经还虐杀过猫猫跟小兔子，更是在一场宴会上故意将一个小公子推下水，险些溺毙！

    “什么？”程惜柔哭声戛然而止，抓着程老夫人的手不由用力了几分：“郡主怎能如此冤枉我？就算我做错了事，郡主也不该公报私仇，陷害于我！皇后娘娘，您身为一国之母，要为惜柔主持公道才是…”

    “什么？程惜柔，你怎能如此恶毒？”程老夫人已然信了七分，气得浑身颤抖：“那…那可是你弟弟，是程家的长子嫡孙！你怎能…怎能下此毒手？”

    靠在凤座上的林望舒揉了揉眉心，厉声道：“住口！秋萤，绑了她们堵上嘴！”

    一时间，殿内鸦雀无声，静得可怕。

    “乖乖，你尽管说！”望着小孙女，林望舒满眼慈爱：“皇奶奶相信你！”

    小孙女的本事她最是清楚不过，如今听到这祖孙俩的恶行，她气得心窝子发疼。

    “皇奶奶，您吃点葡萄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棠棠眉眼弯弯：“窝有鬼证，窝不怕！”

    就算没有鬼证，她也可以通过其他办法，将这两人害死的鬼魂从地府召回来，让他们当面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