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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防御很了解。”
“会是谁?”
“不知道。但来者不善。”苏砚站起身,右手在虚空中一抓,一把通体漆黑、剑身细长、剑镡处刻着“镇岳”二字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正是之前给凌清墨那把“镇岳剑”的原型。剑一入手,他整个人气势骤变,从温和的老人,化作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准备战斗。如果守不住,你带着‘墨钥’和阵枢钥匙,从后面密道走。密道出口在陵园外三里处的废弃砖窑。”苏砚快速说道,同时左手结印,石室墙壁上,那些发光的晶石亮度骤增,刺目的白光充斥着整个空间,干扰着一切视觉和能量感知。
凌清墨没有争辩。她将阵枢钥匙和“墨钥”贴身收好,无相刀横在身前,墨痕之力在体内奔涌,胸口印记光芒大盛,银白光泽流转,让她能勉强在白光中视物。
石门上的侵蚀,已经接近完成。暗红色的能量,在门上勾勒出一个扭曲的、如同人形的轮廓。然后,那轮廓向内“凹陷”,像是有人从外面,将身体“挤”进了厚厚的石门。
没有破碎,没有巨响。那道人形轮廓,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从石门的“内部”,走了出来。
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戴着全覆盖式黑色面具的人。面具很光滑,没有任何孔洞,只在眼睛位置,有两片暗红色的晶片,反射着刺目的白光。他(她?)的身高、体型都很普通,但站姿很稳,像扎根在地面。右手垂在身侧,手指细长,但虎口位置,透过手套,能隐约看到一道深色的、扭曲的疤痕,一直延伸到手腕。
是那个夺走赵老头笔记的疤手男人。
他没有立刻攻击,而是站在原地,微微歪头,似乎在“打量”着石室,打量着苏砚和凌清墨。即使隔着面具,凌清墨也能感觉到,两道冰冷、审视、带着某种奇异“兴趣”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尤其在她胸口停留了很久。
“墨钥……果然在这里。”面具下,传出嘶哑、低沉、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语调平直,没有任何情绪,“还有……守墨人最后的后裔。两脉合一……有趣。”
“你是谁?”苏砚上前一步,挡在凌清墨身前,镇岳剑斜指地面,剑尖有暗金色的气旋在缓缓凝聚。
“名字没有意义。你可以叫我‘影狩’……或者,按你们的说法,‘王先生’。”疤手男人的声音依旧平直,但“王先生”三个字,让凌清墨的心猛地一沉。
他就是那个追查凌岳旧事,夺走笔记的“王先生”。是凌岳失踪的孩子?还是狩墨者控制的傀儡?或者……别的什么?
“你来做什么?”苏砚的声音很冷。
“取回属于我的东西。”疤手男人抬起右手,指向凌清墨的胸口,“‘墨钥’,守墨人的血脉,还有……凌岳欠我的债。”
“凌岳不欠你任何东西。”苏砚的剑尖抬起一寸。
“不,他欠。”疤手男人的声音,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像是冰冷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他欠我一个正常的人生,欠我一个完整的家,欠我……三十七年被囚禁、被改造、被当成工具的日子。现在,该还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身体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射凌清墨。速度快得超出了视觉捕捉的极限,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残影。
但苏砚的剑,更快。
镇岳剑后发先至,暗金色的剑光如匹练般斩出,精准地截在疤手男人的冲势前。剑光与黑影碰撞,没有金铁交击声,只有沉闷的、如同皮革撕裂的闷响,和暗红与暗金能量激烈对撞、湮灭的光焰。
疤手男人被逼退,但只退了一步。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肩——作战服被斩开一道裂口,露出下面苍白、但完好无损的皮肤。皮肤表面,有细密的、暗红色的纹路在缓缓流动,像某种活体的铠甲。
“不错的剑。但,不够。”疤手男人嘶哑地说,然后,他伸出双手,在身前缓缓合拢。
随着他双手的动作,石室里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沉重。那些刺目的白光,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吞噬,迅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从他脚下蔓延开来的、暗红色的、如活物般蠕动、爬行的“影子”。
影子沿着地面、墙壁、天花板,快速蔓延,所过之处,苏砚布下的防御符文迅速黯淡、失效。石室墙壁上那些发光的晶石,也在影子的覆盖下,一颗接一颗地熄灭。
黑暗降临。只有苏砚的镇岳剑,和凌清墨胸口的印记,散发着微弱但稳定的光。
“小心,是‘影域’!”苏砚低喝,剑光暴涨,在身周舞成一团光幕,将蔓延而来的影子暂时逼退。但影子无穷无尽,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断压缩着他们的活动空间。
凌清墨挥刀。无相刀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斩向靠近的影子。刀刃切入影子,感觉像斩进粘稠的胶体,阻力极大,而且影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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