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余响  墨砚诡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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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转角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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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时候跳出这座“迷宫”,去寻找那些隐藏在“迷宫”之外,或者以不同方式存在于“迷宫”之中的力量了。

    她想起来之前在榕树洞中,与地脉深处的、那古老“观察者”的短暂接触,以及获得的、关于“燃烧金锁”和动荡封印的信息碎片。她体内的“镇守者”契约,与这古老的封印体系,有着深刻的联系。

    那么,在这片土地上,是否还存在着其他与她类似的、继承了不同“碎片”或“职责”的“守护者”?或者,有没有某些古老传承、隐秘组织,一直以他们的方式,在观察、记录、甚至尝试维护着这个世界的某种“平衡”,并对当前发生的、地脉异常和封印动摇有所察觉?

    “暗眼”和那些神秘的袭击者,显然对“墨”的力量和某些古老秘密有着深入的了解。有黑暗,就可能有光明,或者至少,是与之对抗、制衡的力量。只是这些力量,可能更加隐秘,更加分散,或者因为某些原因,选择了沉默和旁观。

    她需要找到他们。或者,让他们注意到她。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或许,可以尝试发出一些“信号”——一些只有特定人群才能理解、且不会立刻暴露她身份的“信号”。

    苏砚留下的、关于“地脉杂音”的批注……地脉深处的、关于“燃烧金锁”的信息碎片……“鬼哭箐”令牌代表的原始崇拜……甚至,她自身“元力”中那独特的、融合了守墨、墨砚、地脉、以及一丝“凝固”道韵的复杂气息……

    这些,或许能成为她的“敲门砖”。

    凌清墨心中,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开始逐渐成形。

    她不再看外面的街道,而是转过身,朝着巷子更深处,那片被阴影和垃圾彻底笼罩的、几乎无人踏足的角落走去。

    在角落里,她找到了一面相对完整、还算干净的墙壁。她从背包里,取出那半块诡异的眼睛令牌,又拿出苏砚常用的、那方旧砚里残留的一点墨膏(她之前在地下石室收起了一些),混合了一点自己的唾液和指尖渗出的一丝极其微弱的、蕴含着她独特“元力”气息的血液,在墙壁上,开始用指尖勾勒、涂抹。

    她画得很慢,很专注,指尖的“元力”随着勾勒,极其内敛地、一丝丝地渗入墙壁的纹理。她没有画具体的形象,只是勾勒出几个极其抽象、古老、仿佛源自某些原始岩画或祭祀符号的线条组合:

    一个扭曲的、仿佛地脉与锁链交织的符号。

    一只半闭的、流淌着暗金色“泪水”的眼睛。

    一株根系深深扎入扭曲符号、枝叶却向上伸展、试图托起眼睛的古树轮廓。

    最后,她在符号的中心,用那混合了血与墨的颜料,轻轻点了一下。这一点,蕴含了她“元力”核心中,那份对“守护”与“平衡”最本源的意念,以及一丝从“地母”印记中剥离出的、关于“凝固”道韵的、极其微弱而危险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她后退几步,看着墙壁上那幅怪异、阴森、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悲怆与祈求的“涂鸦”。在昏暗的光线下,在污秽的环境中,它毫不起眼,甚至有些可笑。但凌清墨知道,如果有懂得“观看”的人看到它,一定能从中解读出许多信息:地脉与封印的动荡,被囚禁或注视的古老存在,扎根大地试图平衡的守护者,以及……一丝微弱的、来自同类、或者至少是知晓内情的、寻求联系与援助的“呼唤”。

    这很冒险。这幅“涂鸦”本身,就像黑夜中的一点萤火,可能会引来她想要的“飞蛾”,也可能会引来更危险的、潜伏在黑暗中的“捕食者”。甚至,可能被普通人当作疯子的随手乱画,或者被清洁工随手抹去。

    但这是她现在能想到的,在不暴露具体身份和位置的前提下,尝试与“潜在盟友”或“知情者”建立联系的、为数不多的方法之一。至于能引来什么,就看天意,或者说,看这片土地上,是否真的还有人在注视着这些古老的“痕迹”了。

    留下“信号”,凌清墨不再停留。她迅速清理掉指尖的残留,转身,快步离开了这条后巷,身影很快消失在越来越浓的暮色和城市的霓虹光影之中。

    她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只是保持着移动,如同一个真正的、无家可归的城市游魂,穿行在狭窄的街巷、嘈杂的市场、安静的公园边缘,以及那些灯火通明却与她无关的繁华街道的阴影里。

    她在观察,在倾听,在感应。用双眼,用双耳,更用“观墨之眼”和“地脉感知”,去捕捉这座城市表层喧嚣之下,可能隐藏的、与“墨”、与能量、与异常相关的任何细微涟漪。

    一夜过去。黎明再次降临。

    凌清墨靠在一座跨越铁路的、锈迹斑斑的旧天桥栏杆上,望着东方天际渐渐亮起的、灰白的光。晨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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