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清雅和陈雪，带着询问的眼神。

    “妈，这是清雅，这位是公司的陈雪。

    听到程信的介绍，就知道这个清雅怎么回事，白了儿子一眼，然后脸上马上露出热情的笑容。

    “清雅，快坐，马上吃饭。”

    李清雅走进厨房。

    “阿姨，我帮您。”

    “不用不用，你去坐着，马上就好。”

    李清雅没走，挽起袖子开始帮忙端菜。

    李惠兰看了她一眼，没再推辞。

    菜端上桌，六菜一汤，桌子都快摆不下了。

    程永康坐在主位上，拿起筷子，顿了顿。

    “吃吧。”

    这就算开场白了。

    程信给李清雅夹了一块鱼。

    “尝尝，这边的鱼怎么样。”

    李清雅咬了一口。

    “好吃。”

    李惠兰笑得眼睛眯起来。

    “好吃就多吃点，看你瘦的。”

    程永康吃了几口饭，对着程信说道。

    “你之前说的度假酒店项目，具体什么打算？”

    “临水县的海岸线有多长？”

    “十二公里。但大部分是养殖区，老百姓在那里养鱼养虾。”

    “有没有没开发的？”

    “往南走，陵水湾那边，大约三公里，目前是荒滩。”

    “水质怎么样？”

    “比不上亚龙湾，但在琼岛东线算是好的。就是交通不方便，从县城过去只有一条沙石路。”

    程信想了想。

    “先去看。如果水质和沙滩条件可以，交通不是问题，路可以修。”

    程永康看着儿子。

    “你打算投多少？”

    “第一期，三个亿美元。”

    程永康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桌上安静了几秒。

    李惠兰忍不住开口。

    “多少？”

    “三亿，美元。”（兄弟们2005年的三亿米元）

    李惠兰扭头看丈夫。

    程永康沉默了一会儿，端起碗继续吃饭。

    “你心里有数就行。明天我让王德发带你去看地。”

    他没再多问。儿子的钱怎么来的，他不清楚，但他知道程信不会乱来。

    吃完饭，李惠兰拉着李清雅去厨房洗碗，程信和程永康坐在客厅。

    程永康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张临水县的地图，铺在桌上。

    “陵水湾在这个位置。”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东南角。

    “这一片三公里左右，是国有未利用地，手续上相对好办。但是有两个问题。”

    “您说。”

    “第一，从省道到海边这一段四公里，全是沙石路，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如果要开发，这条路必须修。县里没钱。”

    “第二呢？”

    “第二，这片海滩虽然荒着，但附近三个村的渔民一直在那里停船、晒网。你要拿这块地，得先解决他们的安置问题。”

    “安置不难。酒店建起来需要大量员工。另外，度假村配套的商业街，可以拿出一部分铺面低价租给村民做小生意。”

    “你倒是想得周全。”

    “不是我想得周全，是这种项目做得多了，知道哪些地方容易出问题。”

    程永康沉默了一下。

    “你才十八岁，哪来的‘做得多了’？”

    程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差点说漏。

    “爸，网上有案例。”

    程永康将信将疑看了程信一眼。

    下午，程信带着李清雅去县城转了一圈。

    临水县城很小，从这头走到那头也就二十分钟。

    主街上的店铺卖的东西大同小异，五金、杂货、农资、两元店。

    唯一像样的是一家超市，开在十字路口，招牌上写着“万家乐购物广场”，其实就是两层楼的小商场。

    李清雅在一家卖椰子的摊位前停下来。

    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女人，看见有人来，拿起砍刀熟练地劈开一个椰子，插上吸管递过来。

    “三块钱。”

    李清雅接过椰子，喝了一口。

    “好清爽，好喝。”

    她把椰子递到程信嘴边。

    程信低头喝了一口。

    “嗯，确实。”

    两人又在县城逛了逛。

    回到县政府宿舍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李惠兰又做了一桌子菜。

    晚上，李清雅和李惠兰在客厅说着悄悄话，程信和程永康在阳台上说着工作。

    “爸，这边的工作推进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