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握了握手，目光交汇的那一瞬间，程信觉得空气里有一道无声的闪电。

    “进来坐。”

    李清雅侧身让开，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放在地上。

    苏清媛换了鞋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李清雅去厨房倒水，程信跟了进去。

    李清雅看了他一眼。

    “她喜欢你。”

    程信没接话。

    李清雅端着水杯出去了。

    “清媛，喝水。”

    “谢谢。”

    苏清媛接过水杯，打量着客厅。

    “你家很干净。”

    “阿姨每天都打扫。”

    两个女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程信坐在一边，看着这一幕，总觉得哪里不对。

    过了一会儿，阿姨做好饭。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李清雅给苏清媛夹了一块排骨。

    “尝尝，阿姨做的排骨特别好。”

    苏清媛咬了一口。

    “确实好吃。”

    程信低头吃饭，决定不参与这场对话。

    吃到一半，李清雅忽然问。

    “清媛，你高中时候，程信是什么样的？”

    苏清媛放下筷子，想了想。

    “不太说话。成绩很好。下课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做题。我们班有女生讨论他，说他长得好看，就是太冷了。”

    李清雅看了程信一眼。

    “现在呢？”

    苏清媛也看了程信一眼。

    “现在话多了。但还是冷。”

    李清雅有些意外。

    “冷？”

    “他看什么都是‘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样子。”

    李清雅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得对。”

    程信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讨论我？”

    两个女人同时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讨论。

    没有人理他。

    程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就没有一点威信吗，是不是平时太温柔了。

    吃完饭，几人在沙发上坐下。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先休息一段时间。”

    “北大那边怎么说？”

    “办的是休学，不是退学。一年之内回去就行。”

    程信点头。

    九点半，程信开车送苏清媛回酒店。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苏清媛解开安全带，忽然开口。

    “程信。”

    “嗯。”

    “我今天看到李清雅，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对林微微，和对她，是不一样的。”

    程信没说话。

    苏清媛推开车门。

    “明天见。”

    程信回到家的时候，李清雅洗漱完靠在床上看着那本法理书，只不过看情况应该是快看完了。

    听见程信回来，李清雅扭过头。

    “送回去了？”

    “嗯。送回去了。”

    程信进浴室洗漱，李清雅跟了过来。

    “她来找你干嘛。”

    程信刷着牙看着她。

    “你们不是聊了吗，生病了，休学一年。”

    “不对，她生病是真的，但是哪儿不能带着，适合休养的城市多了。”

    程信漱漱口。

    “我哪儿知道，我高中跟她都没说过话。”

    “不可能，她对你高中生活那么了解。”

    程信小熊摊手。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我高中跟她真没交集，都不是一个班的，我是理科他是文科。”

    “程总真厉害，前几天在琼岛有个神仙姐姐追过去，这刚回杭城就有高中同学追过来，你到底外面还有多少。”

    “真不知道，你知道的，我这人经不住诱惑。”

    听到他的话，李清雅把睡裙的一个肩带挑落。

    “程总~我好看还是她好看啊。”

    程信二话没说，抱着就开始冲锋。

    第二天程信没有再去学校，直接回了公司，今天是十一月一日，是每个月重要例会。

    九点整，程信来到会议室，各个公司的负责人已经坐好。

    看到程信到来，都起立打招呼。

    程信摆摆手。

    “都坐吧，以后不需要这些，直接开始。”

    林舟先开始汇报。

    “程总，十月份书友网整体数据持续增长，累计增长用户五百万，总体用户数突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