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总，我个人有几句话想说。您要是不爱听，就当没听见。”

    “你说。”

    “亮影这姑娘，业务能力强，人也聪明。她知道您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自己在您那里排不上号，但她还是往上凑。您给了她一首好歌，她记一辈子。但昨晚的事，真的不能再有下次了。她的事业刚起步，经不起这种折腾。”

    程信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程信让陈雪准备了一份补偿协议。

    医药费公司全额承担，住院期间的所有费用走公司账。

    误工损失按张亮影目前的商演价格折算，另外补偿三十万现金和一个综艺邀约。

    陈雪把协议打印出来，放在他桌上。

    “程总，张小姐那边，是您亲自去还是我送过去？”

    程信想了想。

    “你送过去吧。”

    “好的。”

    三天后，张亮影出院的消息上了娱乐版的边角。

    《张亮影急性阑尾炎术后出院，面色略显憔悴》。

    配图是她在医院门口被拍到的照片——帽子、口罩、宽松的衣服，被经纪人和助理扶着上车。

    评论区里粉丝都在祝早日康复。

    关掉新闻，程信手机响了。

    “喂，禾姐。”

    “听说你那个歌手进医院了？”

    程信捏了捏眉心。

    “嗯，黄体破裂，已经出院了，没事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程信。”

    “嗯。”

    “我不是在管你，你外面有多少人，我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但你不能把人往死里折腾。这次是黄体破裂，下次呢？万一是更严重的情况呢？”

    “这次是我的问题。”

    安禾叹了口气。

    “那个张亮影，你打算怎么处理？”

    “该赔的都赔了。”

    “赔完了就断了。娱乐圈的人，逢场作戏可以，别动真心，也别让人家对你有真心。”

    “这话范兵兵也跟我说过。”

    “范兵兵是个明白人，她知道自己的位置，所以我不拦着她待在你身边。但这个张亮影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范兵兵要的是靠山，是资源，是能让她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的力量。她给你身子，你给她庇护，这是交易，清清楚楚。但张亮影......”

    程信怎么能不明白。

    “我明白。”

    “行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