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聊着什么。

    两人自然就是离开那处街巷后独自往家中折返的剑雨华与慕容璃月。

    不过相较于心宽体态的男人，慕容璃月就显得有些忧心忡忡了。

    “《天苍手》端木苍，此人多年前便是北境江湖的弄潮儿，论实力，即便放眼天下都能排到前列，只是因为凉州那位武圣人的缘故这些年才低调了几分罢了。”

    “我拜月教虽有几个高手，却也没有一个能象侯爷那般从心所欲的————”

    燕京治安严苛，剑雨华方才擒下几人没多久，城里的巡捕便听到动静了，一同跟来的甚至还有蛛网的暗卫。

    若非有慕容金颜这位女帝之侄”作保，再加之剑雨华轻易擒下了端木苍这种天人老怪，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深不可测，两人这会说不定已经被蛛网请到衙门喝茶了。

    饶是如此，两人依旧被下了严苛的禁行令，不仅这些天要一直待在城里，还要随时等侯衙门的传唤，甚至一直到现在，两人身后都还吊着几个蛛网的小尾巴。

    虽说这些东西对一位货真价实的人间圣者而言不过尔尔，但于事于人，肚量大些其实都没什么坏处，尤其是对如今的剑雨华而言。

    若是旁人三两句话，或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冒犯他就要大发雷霆，那他头上那个圣字就真是个笑话了。

    何况他肚量本就不小，几个拿饷银办事的捕快罢了，说起来跟普通百姓也没什么分别，他若真在乎这个，就不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到燕京了。

    不过话虽这么说，见身后几个小尾巴跟的有点近了，剑雨华还是抬手往后轻弹了几下。

    几声微不可察的轻响后，几个蛛网暗捕齐齐栽了个趔趄，等再站起来时，眼神里俱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再跟起来时终于学会了分寸，半点都不敢再靠近了。

    剑雨华做完这一切后，才笑着看向了身畔的女子。

    他又不傻，自然听出女子语气里隐隐有些埋怨意味，不过双方境界不同，对方理解不了他的底气也实属正常。

    所谓的人间圣者，其实并非世人以为的简单的外三路加精气神其中一途，而是六路合一殊途同归。

    像如今的东方鸾以及剑州那位九指仙，两人只算堪堪摸到了门坎，连路途都不全，更遑论融汇合一了，而象景帝一流，其实还要在两人更下面一层，只是相去的不算太远。

    不过他们既然摸到了那层门坎，自然也就配得上半个圣字，只是这样的圣与真正的圣者终究无法相比。

    凉州那位武圣人先前指点东方鸾时之所以说出了筋骨皮外加精气神其一这样的话，其实只是给年轻后辈指了个方向，又不至于叫当时钻牛角尖的东方鸾半点希望都看不到。

    而东方弯后续若是能凭着那句指点迈上那道门坎，自然会知道天地高远，未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而东方鸾若是迈不过去，说再多也都是无益。

    剑雨华迈上这条路的时间也不长，而且还取了巧，老天师齐道玄的手段看似诡谲难测，说简单点其实就是将他当做一枚上好的丹胚，又取中原龙脉和诸多灵物，强行替他凝练出了一个诸途归一的雏形，至于后续究竟能走多远，还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不过虽说道门丹鼎一道本就有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最终融汇于一炉的纲领，可要真正做到这一点，依旧是件难以想象的事情，其中作为内核的那枚丹胚以及炼丹的丹师都至关重要，还少不得天时地利人和以及小皇帝姬天干和那位武圣人在背后的臂助。

    不过虽然条件苛刻，但齐道玄毕竟是炼出来了，因此，那于皇陵地底炼成大丹，最终又在京都城头引落玄雷的老道其实也称得上一个圣字，而且是分量极重的一个圣字。

    慕容璃月虽然肯定也知晓圣者的含金量，但连门坎都没迈过，肯定是掂量不了那么清的。

    说句狂妄些的话，他剑雨华如今虽然肯定还是不如凉州那位在人间独镇了三百个春秋的武圣人，但拿捏一个甚至是几个在地下东躲西藏苟活了这么多年的老蛟还是手拿把掐。

    甚至于就是天上真正的谪仙下凡，到了人间，他这个陆地神仙说打杀也就打杀了，断然没有叫外客在自家地盘兴风作浪的道理。

    因此，见一向正正经经，好象从来就没有喜怒毫无的女子突然发了点小脾气”，剑雨华心里非但没有悔改的意思，反而有些新鲜，很快又笑道。

    “以前没这样的人物，现在不就有了？明教都能出个白起灵，拜月教出个白寒舟又怎么了？璃月教主在教内说一不二，给我个编制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慕容璃月原本其实都没多生气，只是心里有点小埋怨，但见男人一脸的不在乎，还挂着笑，她心底才莫名生出了几分火气，甚至又想起了在四膳堂的时候。

    她当时在那辛苦应付慕容金颜和他那山羊胡幕僚，男人明明也在，却好象只长了个嘴，而且还是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