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金榜迷局 120:殿试前夜密使至,警告声中显危机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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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启示。她知道现在不会来。那种感觉只在她写出真正有用的策论时才会出现,而现在,她只是在防人害她。

    她重新坐下,把刚才那几张纸摊开,开始一条条往下写。

    哪些话看着稳妥实则犯忌?

    哪些典故用得好听却容易引祸?

    哪些立场看似中立,其实踩了某位大人的痛处?

    她记得去年有个庶吉士,在殿试里夸了一句“先帝宽仁”,结果当场被主考官打断,说他“混淆是非,妄议先朝”。后来才知道,那位主考的父亲正是先帝时被贬的御史。

    官场没有白给的分。

    她写着写着,忽然停住。笔尖悬在纸上,一滴墨落下来,晕开成一个小黑点。

    她想起方才那张素笺上的字——“杀局”。

    不是“险局”,不是“阴谋”,是“杀局”。

    这两个字太重了。一般警告只会说“小心遭陷”“恐被参劾”,可这人直接用了“杀”字。说明他预判的不是丢官罢职,而是命能不能保住。

    她抬手摸了摸鬓角,那里有颗朱砂痣,小时候渔村老族长说是“文曲照命”。现在她只觉得它烫。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把被褥整个掀开。床垫是草编的,她用手一片片翻开,确认没人藏东西。枕头也拆了,棉絮抖干净。床底下扫了一遍,连老鼠洞都看了。

    然后是桌子、柜子、墙角的缝隙。她甚至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板听了半晌,看有没有夹层里的动静。

    什么都没有。

    她回到桌前,重新点了一盏灯。两盏灯一起亮着,屋里总算不那么暗了。

    她拿出一块新布,把笔墨纸砚一一包好。又把药囊整理了一遍,把牛痘粉和止血散放到最外层。这是她习惯的动作——每次进考场前,都要把东西理三遍。

    但现在不是为了考试。

    是为了活命。

    她坐回椅子,闭上眼,开始想明天进贡院的路线。

    走主街人多,容易被堵截;走小巷太窄,万一有人埋伏,退无可退。她脑子里过了一遍地图,最后决定还是走西市拐角,那里有家茶铺,清晨总有差役在那儿喝茶,算是个眼线。

    她还想到了入场搜检。往年都会查笔、查墨、查水壶,但今年出了毒墨案,肯定更严。她自己的墨是自带的,没问题。笔也换了新的。可要是有人在号舍里提前动了手脚……

    她睁开眼,提笔在纸上画了个号舍的布局图。门在哪,窗在哪,监考位在哪,水桶放哪。然后在每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打了个叉。

    她正画着,忽然听见屋顶上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瓦片碎裂,也不是鸟落,而是一根手指轻轻叩击屋脊的声音。一下,停住。隔了几秒,又一下。

    她立刻吹灭一盏灯。

    屋里只剩一盏,光线顿时昏下去。她没动,手却已经摸到了腰间的银鱼带。那是个装饰,但也足够锋利。

    叩击声没再响起。

    她盯着屋顶,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巷子里传来打更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她等那声音彻底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刚才那叩击,是三长一短。

    渔村老族长教过她,这是“外人来了”的暗号。可老族长早在半年前就回乡养老了,不可能在这儿。

    除非是别人学会了这个暗号。

    她没点灯,也没起身。就那么坐着,听着自己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笑了下。

    不是冷笑,也不是得意,就是单纯地,嘴角往上提了提。

    她伸手把桌上的纸全拢到一起,压在砚台底下。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件干净襕衫,叠整齐放在床头。鞋也摆好,挨着床沿。

    一切归位。

    她坐回桌前,重新拿起笔,在一张新纸上写了个字:

    “忍”。

    然后吹干墨迹,把纸折好,夹进《贡士备考录》里。

    她知道,明天进殿试,不能抢答,不能出风头,不能写得太狠。她得像块石头沉在水底,让人忘了她的存在。可一旦有机会,就得一击致命。

    她不怕争,她怕的是还没等到争的机会,就被按死在开场。

    她把书合上,放在枕边。

    然后躺下,闭眼。

    可没睡。

    耳朵听着屋顶,听着巷子,听着更鼓,听着这座城在深夜里的每一次呼吸。

    她知道,有人想让她死在明天的考场上。

    但她也知道,想让她死的人,从来不少。

    从十岁那年在古庙捡到玉简开始,这条路就没太平过。

    她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她翻了个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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