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来亲兵声音:“吕氏到了。”
众人一怔。
刘邦也愣了愣:“雉儿?她怎么来了?”
随着帘幕掀开,一个身姿高挑丰满的女子匆匆走入。
她一身素色深衣,外罩裘袍,却仍掩不住衣衫下丰腴有致的曲线,尤其是胸前撑起的饱满轮廓,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圆熟风韵...
帐内众人见沛公之妻赶到,纷纷离去,帐中只剩刘邦与吕雉二人。
这时,吕稚快步走向榻边,握住刘邦的手,眼中满是忧虑,“良人,妾在沛县听闻丰邑之事,又知你病倒,便急忙赶来,你————现如何?”
“无碍,死不了。”刘邦看着吕稚,勉强笑了笑,“只是被雍齿那厮气到了。”
吕雉轻轻拭去他额上虚汗,低声道:“事已至此,气也无用,良人当保重身体,从长计议才是。”
刘邦摇摇头,道:“丰邑必夺,雍齿也必死,这不仅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立威,我若连叛徒都处置不了,日后谁还会敬畏我刘邦?”
“但围城耗时,恐误了天下大势。”
“我知道。”刘邦叹了口气,“可如今我军士气低落,若仓促再攻,只会徒增伤亡,围城虽缓,却是稳妥之策,至于天下大势————”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道:“项梁立了楚怀王,天下反秦之势愈烈,秦军主力尚在,章邯、王离等皆非易与之辈,就让项家先去与秦军碰碰,我且在此,稳扎稳打,收复故土,整顿内部,待时机成熟,再图进取。”
说到这,他忽然想起一事,问道:“雉儿,大兄那边————与项家的联姻,谈得如何了?”
吕雉的兄长吕泽,如今为沛县吕氏主家之人,为人颇有才干,深得刘邦看重,为了巩固与江东项氏的关系,曾提议促成吕氏与项家的联姻。
吕雉闻言,刘邦沉吟片刻,道:“项伯已同意,婚期定于十一月朔日,只是如今项家势大,日久恐生变化.....”
“十一月朔日?”刘邦眉头一皱,随即摇头,“太晚了,此事宜早不宜迟,既是吉期,不如就定在十月十五,秋高气爽,也便往来。”
他顿了顿,握住吕雉的手,神色郑重了几分:“你传信与大兄,让他多与项家走动,项家若要真正成事,不能只靠一家一姓的勇力,我刘邦,可以当这个盟友。”
吕雉点头记下:“妾身明白了。定将良人之意,原原本本告知大兄。”
“恩。”刘邦略显疲惫地靠回枕上,拍了拍她的手,“夜深了,你一路奔波,也早些歇息,不必另寻营帐,就在此处共枕吧。”
吕雉唤亲兵打来热水,亲自为刘邦擦洗了手脚,方才在他身侧和衣躺下。
今日忧急赶路,她也确实乏了,帐中炭火暖融,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夜半时分,营地一片寂静。
陆见平于自己营帐中闭目养神,正打算分配今天新得的3点属性点时,他耳廓微动,隐约捕捉到一丝异样声响。
那声音来自中军主帐方向,压抑而短促,带着某种断续的节奏,虽被极力克制,但在他敏锐的感知中却清淅可辨。
陆见平心中狐疑,沛公昨日里还吐血昏厥,病体沉重,怎么入夜竟还有这般“能耐”?
莫非是医者用了什么虎狼之药?
然而这疑虑刚升起不久,那异样的声响便停了。
紧接着,一个带着明显疲惫与无奈的低哑男声隐隐传来:“雉儿,今日实在状态不佳,待他日伤好再————”
陆见平默然,收拢心神,不再细听。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陆见平惯例早起,在营帐附近活动筋骨。
他远远便见中军主帐的帘幕被掀开,一个高挑丰腴的妇人身影低头走了出来。
这便是历史上有名的毒后吕稚?
可看那模样,竟不似那般心狠之人啊!
此时的吕稚已换了身干净的深青色曲裾,长发重新梳理,缩成一个利落的髻,用一根素玉簪固定。
晨光熹微,照在她饱满莹润的脸庞上,眼波流转间沉淀着妇人特有的熟透果子般的风韵。
她身段丰腴有致,行走间步履沉稳,自有一股力量感扑面而来。
陆见平穿越至此,见过乡野村妇的淳朴,也偶遇过落魄却难掩清丽的女子,但如吕雉这般,将精明干练与成熟风韵浑然天成集于一身者,实是首见,再加之吕稚容貌颇美,比之吕姝的青涩,更为牵动人心。
吕雉似也察觉到了目光,抬眼望来,正对上陆见平那双沉静幽深的眸子。
她脚步未停,目光却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诧异:“这少年郎,面色怎地如此黧黑?”
但这念头一闪即逝,她也没在理会,便朝着炊烟升起的伙房方向走去,很快融入了清晨忙碌的营地里。
陆见平也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