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第8章  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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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形飘忽得不像活人,出手更是快得看不清影子——尤其是那柄剑,你根本不知道它是怎么刺过来的。”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南庆境内,什么时候藏了这样一个人?幸好她对我们没有杀心,不然……”

    司理里的嘴唇被牙齿轻轻咬住:“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老妇人沉默了片刻,凑到司理里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司理里听完,轻轻点了点头:“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

    司南伯府的后花园,石亭旁边。

    捏着诗集书页的少女垂着眼,她肤色极白,唇色却红艳,是户部侍郎饭建的女儿,名叫饭若若。

    京城里人人都说她才情第一,偏偏不喜欢女红针线,只整天和诗词为伴。

    此刻,她从书页里抽出一张对折的纸,小心地展开,低声诵读的声音响起,像春天的小溪流过石缝:

    “闲夜坐明月,幽人弹素琴。”

    “忽闻悲风调,宛若寒松吟。”

    “白雪乱纤手,绿水清虚心。”

    “钟期久已没,世上无知音。”

    读到最后两句时,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真是好诗。

    句句相连,韵律圆润,尤其是结尾那份无处安放的孤寂,几乎要从纸上溢出来。

    短短几年时间,李城泽竟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境界吗?

    今晚的诗会,要是能见到他,一定要好好请教一番。

    她合上诗集,看了看天色,起身朝闺房走去。

    是该准备去参加今晚的诗会了。

    ---

    日光慢慢移动,屋檐下的光影一点点变短。

    暮色像墨水滴进清水里,快速弥漫开来。

    街巷里的灯笼依次点亮,把京城的轮廓从黑暗中勾勒出来。

    空气里飘着糖浆烘烤的甜香、蒸点心的面香,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丝竹声,断断续续,缠绕在晚风中。

    李城泽换了一身衣服,布料是新裁剪的,走动时几乎听不到摩擦的声音。

    两个沉默的身影跟在他身后半步远,脚步落得同样轻。

    他们的目的地是那座临河的楼阁。

    没走多远,一个人影从对面灯火明亮的地方快步走来,挡在了路中间。

    “二哥!”

    叫住他的是个年轻人,穿着十分讲究。

    深灰色的锦袍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暗泽,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根色泽沉稳的发簪。

    面容收拾得干净,眉眼间带着刻意整理过的精神,和白天随意的样子截然不同。

    来人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嘴角就弯了起来。

    “二哥,今晚那楼里可不只是舞文弄墨的男子,”他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光,“听说好多京城有名的女子也会来。

    你怎么……就穿得这么随意?”

    被称作二哥的人只是动了动肩膀:“去看别人吟诗作对而已,又不是去相亲,”他的语气淡淡的,“何必那么麻烦。”

    “倒也是。”年轻人立刻点头,笑意更浓了,“就凭二哥的容貌,还有这身气度,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恐怕也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敲在年轻人的额头。

    “越说越离谱了。”语气里听不出是喜是怒。

    年轻人捂着额头笑,眼神却瞟向前面喧闹的地方,脚步慢了下来。

    他侧过脸,嘴唇动了动,话在心里辗转了几遍才说出口:“还有……二哥,听说东宫那位,今晚也会来。”

    “他去他的。”回答得很快,几乎没有停顿,“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本来就打算露个面,待一小会儿。

    等该做的事做完,马上就走。

    河面上的风带着水汽吹过来,有些凉。

    太子会不会去,和他有什么关系?

    此刻项羽和李存孝一左一右跟着,性命之忧早就被风吹散了。

    李城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暗纹,真正让他心里微微发烫的,是即将揭晓的系统奖励——系统沉寂了这么久,这次会给出什么样的宝物?

    要是真的能得到一把“M3式八十四毫米火炮”……他垂下眼睫,遮住眸底闪过的冷光。

    或许该让东宫那位尝尝炮火的滋味,往后很多麻烦就能省去大半。

    “二哥。”李弘城突然放慢脚步,青石板缝隙里钻出来的草芽被他的靴尖碾得卷曲,“有件事我憋了很久。”

    李城泽没有应声,只是把目光投向街角蒸糕摊升起的白色热气。

    “论诗词才学,论处事能力,论背后依靠的势力——”李弘城喉结滚动,声音压得低而急促,“你哪一样不比东宫强?为什么陛下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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