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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奖励不是人物,而是一枚丹药。
李城泽盯着简短的说明,目光停在最后四个字上。
百毒不侵?
若真有这般效果,往后很多事情都会简单许多。
这个念头,让他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掌心忽然传来一阵温热,他低头看去,只见一颗圆润的丹丸躺在手心,色泽暗沉泛蓝,大小和成熟的龙眼差不多。
他没有细细端详,抬手就将丹药送入口中。
丹丸入口即化,化作一道略带酸意的清流淌进喉咙。
除了一丝隐约的酸甜,身体并没有其他特别的感受。
但他选择相信这个声音,于是把剩余的疑虑压在心底,目光重新投向门缝外晃动的光影。
既然已经拿到奖励,他便没有继续停留的理由。
李城泽从座椅上站起身,衣摆擦过凳面。
就在他转身走向房门时,一道青衫身影快步跨过门槛,对着他躬身行礼。
“殿下,”那青年声音清朗,“学生心中有几处困惑,斗胆恳请殿下指点一二。”
屋内飘着酒气,李洪城捏着酒杯,斜眼看向门口:“没看见二哥正在饮酒吗?讨教什么,别扫了兴致。”
“且慢。”李城泽抬手拦住弟弟的话,目光落在青年低垂的头顶。
此刻厅堂里无数双眼睛都看向这里,若是直接赶走,难免会落人口实。
反正眼下闲来无事,听听也无妨。
青年再次行礼:“学生卓子凌,自幼潜心读书,对诗词一道略懂皮毛。
殿下的才名,学生仰慕已久。”他顿了顿,“学生从未见过如殿下这般的奇才,笔墨功底,竟不比那些钻研一生的老先生逊色。”
李城泽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所以你想说什么?”素不相识的人特意过来,绝不会只是说几句恭维的话。
卓子凌忽然话锋一转:“只是学生从前熟读殿下的诗作,字句都如秋雨拂面,温润细腻。
可昨夜宴席上的那首诗文,笔力厚重苍劲,气韵和从前完全不同。
所以学生大胆猜想——”
话说到这里,李城泽已经明白对方的来意。
果然不只是单纯的讨教。
木凳腿猛地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短响。
李洪城猛地站起身,指尖几乎要戳到对方的鼻尖。
“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卓子凌往后缩了缩,双手在身前摆了摆,声音压得又低又轻:“学生不敢妄下定论,只是心中有疑惑,不吐不快。”
这番动静如同石子投入池中,厅堂里各处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无数道目光从诗卷、酒杯后抬起来,聚焦在这个角落。
几个身着长衫的年轻人围了过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抄袭?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二殿下向来才思敏捷,偶尔一首诗跳出以往风格,怎么就成抄袭了?”
“若是真有此事,殿下在文坛的脸面可就挂不住了。”
“空口无凭,总得拿出真凭实据才行。”
李城泽的目光扫过面前这些人,又转向门口。
李城乾正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上扬,那副神情他再熟悉不过——只有看戏时才会露出的模样。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门口的李城乾调整了倚靠的姿势,目光穿过晃动的人群,稳稳落在弟弟身上。
没错,卓子凌是他带来的,旁边几个附和的人也是。
他本对这种文人聚会毫无兴趣,是卓子凌连夜求见,信誓旦旦说那首诗的气韵、风骨,和李城泽以往的笔墨完全不同,绝不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才勾起了他的兴致,若是能坐实抄袭的罪名,一位皇子窃取他人诗文据为己有,消息传出去,往后很多事情,这位好弟弟就没法再争了。
李洪城胸口剧烈起伏,手指从卓子凌身上移到周围附和的人,气得声音发颤:“你们……是活腻了吗?”
一只手臂横过来,挡在他身前。
李城泽往前迈了半步,全然暴露在那些探究、审视、幸灾乐祸的目光下。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昨日那首诗,”他顿了顿,每个字都说得清晰有力,“确实不是我亲手所作。”
卓子凌和几位同窗都愣住了。
他们没料到李城泽会如此干脆地承认抄袭,原本准备好的诘问与嘲讽,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李洪城更是一脸茫然,侧过头看着身旁的人,嘴唇动了动:“二哥,你……”
李城泽轻轻把他拨到身后,动作里带着无需多言的笃定。
卓子凌最先回过神,清了清嗓子,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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