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像烧红的炭：“父亲胡说什么！”

    话没说完，她已经转身快步往外走，裙角在门槛上扫过一道慌乱的弧线。

    等女儿的身影消失在廊角，叶重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最后只剩一片沉寂。

    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他摇了摇头，一声叹息散在风里。

    身在棋局之中，哪由得自己选择，只是往后，这孩子的日子，终究难以预料。

    站了片刻，他也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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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闺房内，铜镜映出的人影面颊还带着薄红。

    叶棂儿在妆台前坐了许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台沿。

    忽然她站起身，走到檀木柜前拉开抽屉，一件件衣裳翻出来又叠回去，最后拎起一袭石榴红的长裙，对着镜子比了比身形。

    裙摆艳如红霞，衬得她眼里泛起光亮。

    她抿唇一笑，换好衣裳便推门出去，这般好消息，总要告诉最知心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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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府深处，一间绣房内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门板后传来少女急促的喘息，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我绝不答应！”

    那声音微微颤抖，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屋内，琳若甫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先平复气息，婉儿，你的身子才刚好些，别再折腾出毛病。”

    桌边的少女坐了下来，盯着地上散开的瓷片，眼眶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

    清晨的阳光从窗格照进来，映得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发亮。

    原本今日该是开心的日子，医者开的药有了效果，纠缠她许久的病症缓解了大半，再喝一个月汤药，或许就能走出这间屋子了。

    可一刻钟前，父亲推门进来，说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原来是宫里传来的赐婚旨意。

    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名字，司南伯府的大公子。

    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就在几天前，她还在后院的蔷薇架下发过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