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1章 第81章  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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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药之人似乎……并不想伤害娘娘,只是想让您晚些醒来。”太后抬起手,指尖掠过额前散乱的发丝,她想起昨夜那碗羹汤,味道比平日稍甜,当时只以为是御厨换了配方,如今回想,那甜味底下,确实藏着一丝极淡的涩味。

    “辰时。”她重复这两个字,仿佛在咀嚼什么,“辰时……宫中发生了什么事?”宫女迟疑片刻:“奴婢不清楚,但今早含光殿外巡查的侍卫,比平日多了一倍。”太后没有再追问,掀开被子,双脚落在脚踏上,青砖的凉意透过袜底渗上来,一直凉到心底。

    有人不想让她在某个时刻醒来,有人需要她“恰好”错过某个时辰。

    而此刻,辰时已过,该发生的事,大约都已经发生了。

    殿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纱帘后的太后抬起眼皮,指尖在檀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让她们进来。”房门被推开,首先踏入殿内的是一截素白的裙角,布料上沾着未拍净的晨露。

    皇后走进来时,额上缠着的纱布在烛火下泛出淡黄的光晕,她身后跟着另一道身影,两人并肩停在殿中。

    毫无预兆地,皇后突然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地砖上的声音格外响亮。

    “母后——”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带着颤抖,带着濒临破碎的尖锐,“您得替我……您得替我做主。”眼泪滚落,砸在手背上,她一遍遍重复这句话,仿佛只会说这一句。

    太后盯着她,脸上的皱纹在那一刻骤然加深,如同刀刻一般:“怎么回事?你这模样,是怎么弄的?”另一个身影也跪倒在地,李芸睿垂着头,发丝遮住半边脸:“不怪嫂嫂,是那个人——杀害太子的凶手,若不是他,嫂嫂也不会……”“对!”皇后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就是那个凶手!母后,您得……”话没说完,又化作呜咽。

    太后放在扶手上的手指狠狠收紧,指节泛白。

    “你说什么?”老人的声音很轻,轻得怕惊扰什么,“凶手……找到了?”皇后用力点头,额上的纱布渗出一小片暗色:“他叫饭闲,是司南伯的长子,承干……承干就是他杀害的,母后,您得替我……”“饭闲?”太后突然站起身,动作太过急促,袖摆带翻了矮几上的茶盏,瓷器碎裂的声音在殿内炸开,没人敢去理会。

    “你确定?”老人盯着跪地的两人,目光如同钉子,“这话,你敢用性命担保?”“我敢。”皇后挺直脊背,“千真万确。”李芸睿的声音适时响起,平稳却带着寒意:“母后,是真的。

    而且不止如此,饭闲还想对您下手,昨夜那碗药,就是他安排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侍卫撞破了。”殿内安静一瞬,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

    太后慢慢坐回椅上,看着跪地的两个女人,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太后手中的茶盏重重落在案上,瓷底与木面相撞的脆响,让殿内瞬间寂静。

    她胸口起伏,浑浊的眼珠里像是燃着两簇暗火:“竟有这种事,真是……好大的胆子。”“那饭闲现在在何处?”她追问,每个字都带着寒意,“哀家绝不能容他。”皇后垂着眼帘,语气平直:“回母后,人已经被押入死牢。”“哦?”太后眉梢微动,怒气骤然凝滞,随即化作更深的寒意,“既然已经下狱,倒省了功夫。

    传话给皇帝,这般弑杀储君、目无尊长的狂徒,处以凌迟之刑便是。”殿角的铜漏滴答作响,皇后却在这时抬起眼,喉间仿佛哽住:“母后,此人……还有另一重身份。”“身份?”太后嗤笑一声,枯瘦的手指攥紧袖口,“他敢动太子,就算是皇帝的亲骨肉,哀家也照杀不误。”“您说得对。”皇后声音轻了下去,却字字清晰,“他正是陛下的亲生血脉。”铜漏的水滴声突然变得格外响亮,太后僵在原地,脖颈缓缓转向皇后,脸上的皱纹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凝固:“你说……什么?”一直静立旁侧的李芸睿这时向前半步,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刻意压平的沉稳:“更确切地说,他是陛下与叶轻眉所生的孩子。”太后没有动,只是坐在那里,如同突然被抽去魂魄的泥塑。

    陛下和叶轻眉?孩子?这几个词在她耳中碰撞、碎裂,胡乱拼凑,却怎么也拼不出能理解的模样。

    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她从未听闻?无数疑问涌上心头。

    诸多疑问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片茫然的安静。

    “母后。”李芸睿的声音再次响起,把太后从失神的状态里拉了回来,“昨夜的事已经得到陛下亲口确认,半点不假。

    所以儿臣才特意进宫,恳请您出面主持公道。”

    太后缓缓吸了口气,气息带着老人特有的滞涩与颤抖。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落在半空某处,低声重复:“饭闲……这个名字,哀家好像在哪里听过。”

    “母后记得没错。”李芸睿立刻接话,“他就是和晨郡主定下婚约的人,当年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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