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9章 第89章  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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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着点了点头,把这番话记在了心里。

    等再过几天,我再给你写一张调理的药方,按时煎服,日后这陈年旧伤,就再也不会反复纠缠你了。

    李城儒畅快地笑出声来,眉宇间积压许久的阴郁,终于彻底散开。

    他抬手对着李城泽拱手行礼,声音里满是久违的轻松:“有劳二弟费心照料了。”

    对面的李城泽只是随意摆了摆手:“都是自家兄弟,没必要说这些客套话。”

    兄弟?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这三个字钻进耳朵里,李城儒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年头,没人用这样亲近的称呼和他说话了。

    原来在这世间,他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对普通人来说再平常不过的亲情,对他而言,却是从未触碰过的温暖。

    那是从幼年时就藏在心底,却一直没能抓住的微光。

    一股陌生的温热感,毫无征兆地从胸腔深处蔓延开来。

    他下意识按住心口,那里传来沉稳有力的跳动,沉甸甸的,却让人无比心安。

    站在一旁静静等候的李城平,突然开口,语气里满是惊讶:“二哥居然还精通医术药理?”

    “早些年随手翻过几本老旧医书,略懂一二罢了。”李城泽转过头,眼底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反正眼下也没别的事,不如也帮你看一看身子?”

    “我?”李城平连忙摇头摆手,“我身体硬朗得很,不用麻烦二哥了。”

    “真的不用?”李城泽往前走近一步,声音放得更低,“那平日里,会不会觉得腰腿发酸发软,偶尔头晕眼花,耳边还嗡嗡作响?”

    李城平迟疑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夜里是不是很难睡着,就算睡着也总做噩梦,稍微有点动静就醒?”

    “二哥怎么会知道这些?”年轻的皇子猛地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李城泽嘴角微微上扬,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日后和宫里的人相处,要懂得收敛分寸。

    你年纪轻轻,身体底子却已经亏空了。”

    “这绝对不可能!”李城平猛地提高音量,耳根却悄悄泛红,“我正值壮年,怎么会……二哥别拿我打趣了。”

    “我有办法帮你调理好。”

    话音刚落,就听见膝头撞地的闷响。

    李城平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刚才强装的底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二哥……刚才说的话,全都是真的。

    是我……是我平日里不懂得节制,求二哥帮帮我这一次。”

    李城泽看着他态度转变得这么快,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没人能逃过身体亏虚的困扰。

    他抬手示意对方起身:“过两天,我也帮你开几张调理的方子。”

    “多谢二哥!”李城平连忙站起身,再看向李城泽时,目光里满是崇拜与热切。

    李城泽没有再多说,只觉得眼前这两位弟弟,比以往有趣多了。

    ---

    饭府的夜晚,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落地时轻得连一片树叶都没有惊动。

    那道黑影快步穿过回廊,停在后院一间厢房外,屈起手指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

    房门打开一条细缝,黑影侧身闪了进去。

    黑色外袍刚脱下来扔在地上,一道沙哑的嗓音就响了起来:“我才离开京城几天,回来怎么就天翻地覆了?”

    房间里站着三个人,饭建脸色铁青,陈苹苹安稳坐在轮椅上,伍竹脸上蒙着布带,没人接话,屋内的气氛冷得像冰块。

    “你们倒是说话啊!”费解扯了扯衣领,神色焦急,“饭闲怎么就成了谋害太子的罪人?我一进城就听说,明天中午就要押赴刑场问斩!”

    饭建终于开口,声音冰冷:“这摆明了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那就赶紧找证据洗清他的冤屈!”费解急得直跺脚,“你们干站着不动,有什么用?”

    陈苹苹操控轮椅轻轻转了半圈,语气沉重:“难就难在,找不到任何证据。”

    “连监察院都查不出一点线索?”费解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这一次,”陈苹苹的声音压得更低,“对方把所有痕迹都清理得太干净了,滴水不漏。”

    陈苹苹的叹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监察院的眼线遍布京城,可这一回,还是被瞒了过去。”

    “但证据不会凭空消失,只是需要时间慢慢查找。”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

    “时间?”之前的声音里满是无力,“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慢慢查证根本来不及。”

    角落里的阴影突然动了动,一道平淡无波的声音插了进来:“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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