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6章 第96章  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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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中,那名出手的男子俯下身,靠近地上的饭闲,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彼此能听见:“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京都这地方,你不该回来,留在儋州,对你才是好事。”

    话音落下,他抬脚,靴底重重踏上对方前胸,那具身体被这股力道带得向后一滚,瘫软在地,再无声息。

    饭闲在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惊愕凝固在脸上,随后便被沉重的黑暗吞没。

    男子直起身,从袖中扯出一角布料,慢条斯理地擦拭剑刃,暗红的血渍在布料上洇开,像一朵迅速凋败的花。

    周围那十几个人全都愣住了,呆站在原地,仿佛被冻住,瞪着眼睛看看地上不再动弹的饭闲,又看看擦剑的同伴,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说来救人,拿了钱就走吗?这算怎么回事?

    终于有人回过神来,喉咙里挤出一声粗嘎的咒骂:“你疯了是不是?人是来救的,你这一剑捅下去,我们还拿什么钱?”

    黑剑划破空气时带起的风声有些特别,人群里不知谁先喊了一句,声音里压着慌:“回去怎么交代?钱还没到手。”

    另一道嗓音突然响起,硬邦邦的:“你是谁?”

    这句话像石子投进死水,周围几张脸同时转过来,眼睛瞪圆了,他们这时才发觉,刚才提剑冲向饭闲的那人,面孔陌生得很。

    几乎同时,头顶传来锐利的呼啸,几名侍卫从檐角跃下,刀光冷冽,直扑人群中央。

    持黑剑的男人看着冲来的侍卫,嘴角却向上弯了弯,他腰间悬着的另一把剑,剑鞘是白色的。

    片刻之前,贾诩推开另一间屋子的门,里面的人已经站着等了。

    那人身形魁梧,肩背挺得像山岩,目光定定望着前方,仿佛早已凝固在此处。

    最醒目的是他腰间,一黑一白两柄长剑,静静悬着。

    “先生。”黑白玄翦抱拳行礼。

    贾诩颔首:“时辰快到了。”

    “早已备妥。”

    “混进刚才那批人里。”贾诩语速平稳,“等他们动手劫人时,你再出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不要取他性命,重伤即可,殿下留着他将来还有用处。”

    黑白玄翦点头:“明白。”

    贾诩不再多言,转身推门离去,屋里重新静下来,只剩魁梧的身影立在原处,像一尊披着阴影的石像。

    贾诩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另一侧,握剑的人垂下手,用衣角慢慢抹过刃上残留的暗红血迹。

    风里传来脚步声,几名披甲执刃的侍卫正朝他围拢,他们的步伐很稳,呼吸也沉,不是寻常守卫。

    就在这时,另一批人从宫室方向跃出,直扑刑台周围的人群,刀光骤起,几个反应不及的男子接连倒下。

    剩下的人见状,脸上先是一愣,随即四散奔逃,方才还聚在一处,此刻却像受惊的鸟雀各自飞窜。

    两把刀同时从左右劈来,握剑的人手腕一翻,黑色的剑锋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金属相击的声音短促而清脆,攻击被轻易化解。

    不远处的席位上,一个身影猛地站起,冲向刑台中央,是费解。

    他扑到倒在地上的饭闲身旁,手指迅速探向颈侧,又撕开染血的衣襟,片刻后,他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些,人还活着,只是昏死过去,可伤口离要害太近,鲜血还在不停往外渗。

    费解从怀里掏出好几个小瓶,拔开塞子,先往饭闲嘴里塞进两粒药丸,又将药粉厚厚洒在伤口上。

    做完这些,他抱起人转身就走。

    李芸睿远远看着这一切,指甲掐进了掌心,她原以为那柄长剑穿胸而过,饭闲绝无生还可能,可费解匆忙的举动、那些药瓶、还有他抱起人离开时的姿态,都让她心底一沉。

    饭闲还活着,这念头像根刺扎进心里,她攥紧袖口,指尖掐进掌心,不能让他活,无论如何都不能。

    刑场另一侧,几位皇子立在人群边缘。

    李城泽与李城儒的目光同时落在场中那片混乱上,眉间都蹙起相似的纹路。

    三皇子李城平却按捺不住,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大哥,二哥,这究竟怎么回事?那些人不是来救他的么?怎么反倒动起手来?”

    “不是一伙的。”李城儒的视线没有离开那片烟尘,“有人混在里面,等的就是这一刻。”

    李城平怔了怔,随即恍然点头,侧目瞥向身旁沉默的兄长,心底某处轻轻动了一下,这位向来寡言的大哥,眼里藏的东西似乎比往日所见要深得多。

    “大哥说得对。”李城泽接过话头,嗓音压得低,“恐怕背后还藏着别的谋划。”

    话未说完,几道染血的身影已踉跄扑至眼前,那是从刑场核心溃散出来的亡命徒,衣衫褴褛,眼珠赤红,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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