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话到一半,他突然顿住,脸上露出难为情的神色:“二哥,我现在不光站得稳,力气还大得吓人,能不能找个人……”
“这一个月内,最好不要亲近女色。”李城泽直接摇头,“先忍着,过段日子自然会消停,实在忍不住,就去茅房自行解决。”
“自行解决?”李城平瞪圆眼睛,像是听见了不可思议的事。
“怎么,不会?”李城泽瞥了他一眼,“要我们教你吗?”
李城平这才回过神,干笑两声:“不用……呵呵,我会。”
这时李城泽开口:“一提茅房,我也想方便了,你们去不去?”
李城儒与李城平齐齐摇头。
“行吧。”李城泽从地上起身,随手掸了掸衣摆上的灰尘,“你们不去,我自己去。”
他离开前叮嘱,等回来要讲一件有趣的事。
身影转出殿门,檐角的阴影吞没衣摆,廊下拐过弯,尽头是一间狭小的净室。
推门进去,里面有两个空隔间,他没有走向便器,反而停在灰墙前,抬起指节,在砖面上叩出三声短促的轻响。
房梁上忽然有风动,一道影子悄无声息落在地面,单膝跪地,垂首行礼:“主子。”
“说吧。”他声音压得很低,“那边有动静了?”
进宫前他就和手下约定好,若是有急讯,就用这个方法传递。
方才在殿内瞥见某个身影时,他就已经明白。
“先生让属下禀报,外面已经全部布置妥当,只差宫里的安排。”黑影语速很快,“先生还说,请您安心,不必分心。”
他点了点头:“知道了,传话回去,搜查的人很快就会满城搜查,府里务必小心,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
黑影一晃,再次翻上房梁,融进昏暗之中。
李城泽不再停留,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
不多时,一顶四人抬的轿子驶出皇宫,在街巷间快速前行,几名护卫紧跟在轿厢两侧,红四庠走在最前方,目光扫过沿途每一个角落。
轿子最终拐进客栈后院,刚停稳,轿帘就被掀开,庆帝一步跨了出来。
陈苹苹已经在院中等候,见他现身,躬身行礼。
“人在哪里?”庆帝不等他开口,径直问道。
陈苹苹侧身,示意身后紧闭的房门:“里面,已经没了气息。”
庆帝脚步不停,径直朝房门走去。
饭闲的死讯传来,那件始终没能找到的兵器就彻底断了线索,再想找到,比海底捞针还要难。
不止如此,饭闲的离世,会给他日后的布局增添无数障碍,甚至可能引来无法预料的变故。
想到这里,庆帝觉得额角隐隐抽痛,一股怒意从胸腔窜起,指尖微微发颤。
若是此刻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他定会亲手拧断那人的脖子。
几次深呼吸后,翻腾的情绪渐渐平复,他转向门外的陈苹苹,语气平淡:“人已经不在了,后续事宜如何安排?”
陈苹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陛下,此事饭建大人已有主张,他吩咐,七日之后亲自操办丧仪,将饭闲安葬进饭氏祖茔。”
“他倒是对这个儿子尽心。”庆帝顿了顿,又问,“饭建此刻在何处?”
“饭大人悲痛难抑,已经回府歇息,应该不久就会前来。”陈苹苹答道,“陛下若想召见,臣即刻派人去请。”
“不必了。”庆帝抬手制止,“丧子之痛,朕能体谅,让他在府中静一静。
余下的事,交由你们处置。”
说完,他转身朝门外走去,步伐迅疾,未曾回头。
陈苹苹在身后躬身:“恭送陛下。”
那道身影很快穿过庭院,坐上轿辇,消失在院门之外。
坐在轮椅上的陈苹苹静静望着轿子远去的方向,许久才收回目光。
过了一会儿,费解从里间探出身,谨慎地扫视院子一圈:“陛下已经离开了?”
“走了。”陈苹苹推动轮椅转向屋内。
费解长长舒出一口气,抬手抹了抹额角:“刚才险些连心跳都停了。”
“咱们做的这些事,哪一件不是掉脑袋的罪名?”陈苹苹的声音传来,带着砂纸磨过木头的粗糙质感。
费解咧开嘴,露出被药渍染黄的牙齿:“这话实在,横竖都是死罪,往后黄泉路上凑一桌,也算热闹。”
“那孩子怎么样了?”陈苹苹的轮椅向前挪了半尺,木质轮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不会真的断气了吧?”
“有我守着,阎王也带不走他。”费解掀开饭闲后背的衣衫,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白小瓶,倒出一颗暗红色药丸,捏开饭闲的下颌塞了进去。
等待的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