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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他根本不是这般模样,曾经的谢比安总是一身玄黑衣衫,走动时衣袂带风,利落飒爽,如今却像彻底换了个人。
贾诩站在廊下看了片刻,摇了摇头把杂念抛开。
人总会变的,或许只是喜好改了而已。
他转身朝着书房走去,案上还摊着兵书,明日还要操练死士,那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几天之后的清晨,后院里传来剑刃划破空气的轻响。
李城泽刚用完早膳,按照惯例跟着李淳罡练剑。
老人先舞了一套简单的起手招式,他便跟着比划,每一招每一式都练得格外认真。
寻常人要花三五年才能吃透的剑路,他只用两天就使得流畅自如。
这自然不是他天赋过人,而是怀中的《九阳神功》默默运转,学任何功夫都比常人快上数倍。
收势的时候,李城泽的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他转头看向抱着酒壶的李淳罡:“师父,我什么时候才能像您一样,剑一出鞘就能带出凌厉气劲?”
老人咽下一口酒,喉结滚动了一下:“剑气这东西,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
以你现在的根基,再练上半个月,差不多就能做到了。
所谓剑气,说到底就是把体内的劲力导入剑身,化作能激射而出的力量。
若是能掌控自如,隔空伤人也不是难事。”
他顿了顿,把酒壶凑到唇边又喝了一口:“所以最关键的,还是自身根基够不够扎实。
要是内力不足,再精妙的招式,也只是花架子罢了。”
李城泽缓缓点头,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指节间还留着握剑的浅痕。
“我好像明白了。”他轻声自语,更像是在跟自己对话,“是不是说,就算是一片树叶,只要抛出去的力道足够强劲,也能像飞刀一样扎进木头里?”
旁边的老人仰头灌下一口酒,喉结动了动:“就是这个道理。
殿下,习武这事,最忌讳心浮气躁。
根基扎得越深,功夫才能越扎实。”
“我记住了。”李城泽应声,重新握紧手中带着凉意的长剑。
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再次响起,单调又持续,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院子里。
这声音被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脚步声打断。
来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袍,脚步飞快,却几乎没有声响,走到近处才被人发觉。
他在李城泽身旁停下,微微俯身,压低声音道:“主公。”
李城泽将剑尖垂向地面,转头看了对方一眼,又转向一旁饮酒的李淳罡:“今日的练功,能不能先暂停片刻?”
老人摆了摆手,腰间的酒葫芦轻轻晃动:“去吧去吧,要紧的事优先处理。”说完便背着手,慢悠悠朝着园子另一头走去,身影渐渐融进树荫里。
“文和,”李城泽这才把目光完全落在青衣人身上,“出什么事了?”
贾诩没有立刻回答,从怀中取出一封没有封漆的信函,双手递了过去。
信纸是普通的棉纸,捏在手里有些粗糙。
“北边刚送来的消息。”他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生怕惊扰了院子里的宁静,“那位圣女改变了主意,说要亲自过来商谈。”
“亲自过来?”李城泽的眉梢轻轻一动,接过信件,指尖捻开折叠的纸张。
里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写着三个地名,墨迹很新,透着一股陌生的冷硬气息。
“是。
不过她提了一个条件。”贾诩补充道,“见面的地点,必须由她来定。
信上写的,就是让您挑选的地方。”
李城泽的目光在几个地名上扫过,把信纸重新折好:“回复他们,地点就按她的意思,让她定好时间,直接过来就行。”
贾诩应声后稍作停顿:“那派谁前去交涉比较妥当?”
李城泽嘴角微微上扬:“我亲自去。
北齐圣女既然亲自前来,我们南庆也不能失了礼数。”
贾诩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属下这就去安排。”有大批护卫随行,主公的安全应该不会有问题。
书房的门合上后,李城泽独自站在窗前。
北齐的那位圣女,若是没记错,应该叫海棠哆哆。
传闻中她不仅是九品高手,容貌更是如同盛放的鲜花。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胆量踏入南庆的地界。
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殿下!”申时平的语气带着急促。
李城泽转过身:“出什么事了?可是那件东西做好了?”
申时平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布料褶皱间隐约透出金属的冷光:“全都做好了,和您要求的一模一样。”
指尖碰到包裹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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