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海棠哆哆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这也能叫作词？”海棠哆哆指尖点在纸上，眉头拧成一团，“前后语句根本衔接不上。”

    李城泽嘴角微扬，指节在桌面轻叩两下：“你们觉得怪异，是因为还没有听过曲调。”

    他直起身，清了清嗓子：“我先起一句，你们跟着唱一句，走一遍流程，自然就能明白。”

    海棠哆哆歪头思索片刻，手指轻轻摩挲纸边：“听你这么说，倒是有几分趣味。”

    她把纸张翻转过来：“试试也无妨。”

    心里却暗自嘀咕，这种杂乱的文字若能唱出调子，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这位二皇子八成是在逗弄自己。

    “那你们仔细听着。”李城泽目光望向远方，声音沉了下来，“第一句——‘狼牙月，伊人憔悴’……”

    起初，海棠哆哆压根没把这东西放在心上，语句都不通顺的文字，怎么能称作歌曲？

    可当李城泽哼出第一句旋律时，她的指尖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如同被人轻拍了脸颊，刚才心底的嘀咕，全都成了笑话。

    那些零散的文字，经他的嗓音演绎，竟牢牢钻进耳中，挥之不去。

    更奇妙的是，听着听着，她竟读懂了词句背后的情感。

    仿佛有人在她脑海中铺开一幅画卷，清冷月光洒在断墙之上，有人痴痴等候，盼着那个永远回不来的人。

    直到这时，她才真正读懂这些句子的精髓。

    再看向李城泽时，眼神已然变了。

    坊间传言果然不假，这位二皇子周身自带光华，只可惜，这份光芒绽放在庆国国土，若是能在北齐，该有多好。

    另一边，司理里的指尖落在琴弦上，听了几句便找准了韵律，手指自然地拨动琴弦。

    琴声与歌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两条溪流汇入同一条江河。

    海棠哆哆放开嗓音歌唱，司理里的琴声在指尖流淌，两人一唱一和，将这首曲子演绎得比预想中还要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