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你能活生生站在她面前，比什么都强。”

    饭闲系好腰带，从棺材与墙壁的缝隙中走出，脚掌踩在青砖上，凉意顺着脚心往上蔓延。

    他抬头看向饭建：“我自己去找她。”

    “好。”饭建侧身让出门口，“去见见她吧。”

    饭闲刚跨过门槛，走廊里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脆响。

    端着碗的丫鬟看到阴影里走出的人，手指一松，瓷碗摔碎在地，汤水泼洒在青砖上，画出蜿蜒的痕迹。

    丫鬟瞳孔骤缩，嘴巴大张，尖叫卡在喉咙里，被恐惧堵得发不出声。

    那声惊呼撞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反弹回来，在整个院子里回荡。

    地面还留着草药碾碎后的深褐色汁液，费解弯腰捻起一点残渣放在鼻尖轻嗅，直起身朝身旁的人示意：“先挖那些根茎，再加热蒸馏，三道工序下来，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饭建的目光从费解沾着泥土的袖口，移到他略带得意的脸上，点了点头：“确实，这次他能醒过来，全靠你那些药材和秘方。”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不过你这药也太过奇特，他刚醒过来，脚步居然稳当得和常人无异？”

    “那是自然。”费解拍掉袖子上的泥土，语气带着十足的傲气，“你以为这是普通药材？有的长在悬崖缝隙，有的埋在地下三尺，就算有万两黄金，也未必能寻到第二份。

    要不是看在我这小徒弟的份上，我才舍不得拿出这些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