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2章 第152章  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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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贵妃果然将目光移向春香,宫女慌忙点头,嘴唇翕动几下才挤出声音:“是……确、确实如此,二殿下说的一字不差。”

    淑贵妃闻言,肩头的紧绷感放松下来,微微颔首:“那便好,本宫总算能安心了。”

    李城泽顺势说道:“您就是太过劳累,眼下最要紧的就是静养。

    等过两日服完剩下的药,再下床走动也不迟。”

    “好,就听你的。”淑贵妃沉吟片刻,又想起什么,语气里添了几分试探,“泽儿,你父皇这几日,可曾跟你提过立太子的事?”

    “今日便召了孩儿去御书房,说的正是这件事。”李城泽点头,“不只孩儿,大哥和三弟也都在场。”

    淑贵妃的眼睫微微一颤,整个人都精神起来,连忙追问:“那……后来呢?你父皇——可说了什么?”

    “母妃不必挂心。”他顿了顿,“父皇并未做出最终定论。”

    接着,他便将御书房里的情形,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说到自己当众推举的人选时,淑贵妃没忍住,轻笑出声。

    “你啊,脑子转得倒是快。”她倚在枕上,眼角的笑意还未褪去,“你父皇让你举荐人选,你倒好,直接把承儒推了出去。”

    春香接过银锭时指尖顿了顿,抬眼望见二殿下眼底的淡笑,连忙垂首道谢。

    殿内只剩淑贵妃捻动佛珠的细响,檀香混着窗外的花香,萦绕在空气里。

    李城泽踏出永寿宫时,檐角铜铃被风吹得乱晃。

    他没有折返,而是沿着青石甬道继续北行,宫墙的阴影在脸上忽明忽暗。

    他想起母妃眉间的褶皱,她说得没错,若是自己主动请缨督办盐税,定会让父皇心生猜忌。

    转过假山时,眼前豁然开朗,凤仪宫的琉璃瓦在午后阳光下泛着金光,几位太医正从侧门鱼贯而出,领口的补子被汗水洇出深色痕迹。

    李城泽闪身避到廊柱后,指尖抵住冰凉的漆柱。

    太医们的脚步声杂乱而过,有人压低声音交谈:“我行医三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脉象,五脏六腑像是被什么东西蛀空了一般。”“可不是嘛,娘娘今早又呕了血,颜色都是发黑的。”“皇后娘娘这病,怕是……”说话声被风吹散,只剩叹息黏在砖缝里。

    李城泽从柱后走出,衣摆沾了一片落叶。

    他望着太医们远去的背影,指尖在袖中慢慢蜷紧。

    那包药粉是用七种寒性草药调配而成,研磨时特意避开月光,这些老御医就算翻遍医典,也辨不出根源。

    他嘴角浮起一丝弧度,又迅速压平。

    脑海里浮现出七日前,太后摔碎茶盏的模样,那声脆响里的话语,他记得清清楚楚:“一个宫女养大的孩子,也配萧想储君之位?”当时碎瓷片溅到靴面上,他没有躲闪,后来那些瓷碴被他收进香囊,磨成了更细的粉末。

    凤仪宫深处的纱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满地药渣。

    李城泽收回目光,转身往东边走。

    这个时辰,李城儒应该还在演武场练箭,他要赶在日落前,把盐引账册送到户部那位老臣手里。

    ---

    皇后寝殿的地砖上,碎瓷片四处飞溅,溅到宫女的裙摆边沿。

    宫女跪在地上不敢动弹,肩胛骨微微发颤,额头抵住冰凉的地面。

    “滚!”

    皇后的嗓音如同裂开的绸缎,尖锐又嘶哑。

    她一把掀翻旁边的紫檀木架,砚台、琴谱、果盘全都摔在地上,墨汁泼洒开来,顺着砖缝蜿蜒成黑色的细流。

    “一群连汤药都煮不明白的废物!什么太医,什么国手,全都是徒有虚名的草包!”

    她骂了几句,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掐住扶手,指尖泛白。

    骂够了,她重重坐回凳上,椅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刚坐下没多久,几缕枯白的发丝从头顶滑落,飘在肩上,落在裙面。

    她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那些头发根根灰白,像被秋霜打过的枯草,没有半点光泽。

    “可恶!”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掌骨震得发麻,“气死本宫了!”

    从几天前开始,她就察觉身体不对劲,起初只是梳头时,梳齿间缠绕的白发多了几根,她并未在意。

    可第二天早上,镜子里的脸让她险些摔碎铜镜,眼角的细纹像是被刀刻深,额头和脖颈的皮肤松垮下垂,嘴角也耷拉下来。

    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乌黑的发髻里夹杂着大片灰白,像山间落满了雪。

    不仅如此,腰腹、膝盖、手腕的关节开始隐隐作痛,说不清是酸是胀,像是有东西在骨缝里啃噬。

    她捏了捏虎口,皮肉没有弹性,像揉一块干透的棉布。

    她仿佛被人偷走了二十年的光阴。

    她不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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