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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避开,他在战场上从未如此憋屈,对付一个女子,竟然拖到这般境地。
怒火烧得他喉咙发干,他再次挺枪刺出,长枪直指海棠哆哆。
尖锐的破风声响彻四周,刺耳得让人耳膜发疼。
海棠哆哆掂了掂手中的双斧,锋利的斧刃上映出对手狰狞的神情。
接连好几天没有好好歇息,她的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不然这场打斗早就分出胜负。
她眯起双眼,心里暗暗盘算:再等对方露出破绽,定要让这莽夫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
反正率先动手的是他,就算被揍得狼狈,也怨不得旁人。
两道身影再次缠斗到一处,浑厚的内息在经脉中奔涌,撞击得周围空气嗡嗡震颤。
上彬虎压低身形,手中长枪宛若灵动的毒蛇,枪杆不断抖动,从各种刁钻的角度直刺而来,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撕裂布料般的锐响。
海棠哆哆手中的双斧看着轻盈,可每一次与枪身相撞,都震得上彬虎虎口发麻。
两片斧刃劈落时力道千钧,如同山石从高处滚落。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接连不断。
“当——”
枪杆被巨力震得脱手飞出,黑色长枪在空中旋转几圈,重重插进泥土里,枪尾还在不停颤动。
海棠哆哆抓住这一空档,转身的同时右腿狠狠甩出,鞋底结结实实地印在上彬虎胸口。
一声闷响过后,那壮汉仰面倒飞出去。
上彬虎手掌撑地想要起身,一道黑影已然欺近身前。
冰冷的斧刃贴上他的脖颈,海棠哆哆的脚踩在他的胸膛,斧刃紧贴着喉结,仿佛下一秒就会割开皮肉。
她眉头紧蹙,脸色冷得像结了霜的刀刃,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
“你输了。”
脚下的黑枪横在地面,靴底抵住上彬虎的肩胛,力道恰到好处,却像一颗铁钉将他钉在原地。
他想要挣扎,脊背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每一次用力都会牵扯到身上渗血的伤口,到底是十四道还是十五道,他早已数不清。
衣袍早已被黏腻的血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冷得像深秋的露水。
海棠哆哆的眼中没有多余情绪,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寒的笃定,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从磨石上刮下的铁屑:“我若真想动手,此刻你的头颅早已滚到墙角了。”
上彬虎喉结滚动,他回想刚才的打斗,自己长枪刺出的速度,连猎豹都难以躲避,可她的双斧仿佛提前算准了每一步,总能先一步卡住他的关节、腰侧,堵住他所有发力的时机。
他拼尽全力,也只是逼得她后退几步,而自己却落得满身伤痕。
他闭了闭眼,声音干涩得超乎预料:“好,这一场算你赢。”
“我甘拜下风。”
海棠哆哆收起双斧,后退两步,将斧刃朝下随意往腰侧一挂,嘴角扯出一抹淡笑:“知道认输就好。”
“下次再摆出那副狂傲模样,我会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死期。”她的语气慢悠悠的,如同在说今晚的膳食,“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上彬虎撑着地面站起身,膝盖沾满尘土,他没有回头,弯腰拾起那杆黑枪。
枪柄上的血迹已经半干,握在手里滑腻腻的。
他心里清楚,刚才那十几道伤口,每一道都能再深一寸,若是海棠哆哆真想取他性命,第一招就能将斧刃抹过他的喉咙。
可她偏偏避开要害,只划破皮肉,这不是仁慈,而是一种碾压般的底气:她有十足的余地,而他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同是九品修为,可九品与九品之间,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他觉得自己站在河的对岸,看着她早已踏上更高的台阶,而自己连那台阶的影子都摸不到。
冷风从廊道灌入,吹得他衣袍上的裂口翻动,露出底下红白交错的肌肤。
他没有再说话,提着长枪,拖着沉重的脚步往远处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吃力。
往后空闲下来,一定要把荒废的修炼重新捡起来。
脚步声渐渐远去,上彬虎刚要走出院落,海棠哆哆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她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看你刚才被打得狼狈,我就发发善心,告诉你一件事。”
“你的义父如今还活着,被关在庆国的鉴查院之中,既没有丧命,也没有被释放。”
上彬虎的脚步猛地顿住,骤然转身,目光死死落在海棠哆哆脸上。
海棠哆哆耸了耸肩:“话我已经带到,信不信由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空气安静片刻,上彬虎紧锁眉头,终于挤出两个字:“多谢。”
海棠哆哆头也不回,边走边摆手:“谢就不必了,我不稀罕。”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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