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4章 第164章  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光泽,衬得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格外安详。

    饭闲盯着那张脸看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默念:这位应该就是庆国太后了,即便睡着,周身的威仪也藏不住。

    外头的人都以为,庆国天下话语权最重的是坐在龙椅上的庆帝,可真正攥着权柄核心的,正是此刻躺在床上安睡的老妇人。

    他没有再多打量,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压住胸腔里砰砰狂跳的心脏。

    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摸到这里,绝不能把人惊醒。

    临行前庆帝的叮嘱还在耳边回响,若是真的吵醒太后,后果绝非他能承担。

    稳住,必须稳住心神。

    他想起伍竹说过的话,无论遇到什么事,先稳住心绪,再行动作。

    饭闲屏息凝神,缓缓扫视周围的暗处,没有听到呼吸声,没有甲胄摩擦的响动,也感受不到任何潜伏的气息。

    他一直担心,这皇宫深处会像话本里写的那样,暗处藏着无数高手,随时会扑出来护主。

    等候片刻,四周依旧安静,他才稍稍放松,开始仔细打量寝殿的每一个角落。

    饭闲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整个人瞬间矮身下去,膝盖磕在地砖上,顺势一滚,身体像滑溜的泥鳅一般,钻进了太后宽大的床榻底下。

    后背贴着冰凉的地面,他闭上眼睛,手指顺着床板下的木质纹理慢慢摸索。

    指尖触到一片微微凸起的木茬,他立刻停住动作,睁开眼睛,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还真的有这个东西。

    他原本只是抱着碰运气的想法查找,根本没指望能找到什么。

    在儋州的时候,他就习惯把无名秘籍藏在床板下的暗格里,这个法子是从闲书里学来的,书里的人都爱把宝贝藏在床底,仿佛天下只有这一处藏身之地。

    他只是想试着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找到了,庆国太后,居然也和话本里的人一样,在床板下藏了暗格。

    人的心思翻来覆去就那么些花样,连藏东西都不知道换个新法子。

    饭闲伸手摸向靴筒,拔出贴身携带的小匕首,刀尖对准床板暗格的边缘,微微用力一撬。

    “啪嗒。”

    一声轻响,暗格的盖子应声松开,刀刃没费多少力气,就像切开一块软木一般轻松。

    他松了口气,原以为打开暗格要费一番功夫,少不了折腾出一身汗,没想到竟这么顺利。

    反手把匕首塞回靴筒,动作利落,没有发出半点多余声响,随后伸手轻轻取下暗格的底板。

    太后床底的空间十分狭小,他不敢闹出大动静,生怕惊醒床上的老妇人,连翻找的动作都省去,只把脸凑过去,往里面看了一眼。

    他自幼服食过不少奇药,药性在血脉里滋养出的底子,让他在黑夜中也能清晰视物。

    即便没有灯光,即便不凑近细看,暗格里的东西也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金银珠宝,没有银票银两,只有一块叠得整齐的白布,旁边放着一封信,再边上,躺着一把钥匙。

    准确来说,是一把造型十分古怪的钥匙。

    指尖摩挲过金属表面,一股冰凉顺着指腹爬上手臂,饭闲盯着掌心的钥匙,瞳孔微微收缩,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

    钥匙通体泛着冷冽的光泽,棱角分明,齿纹精密得根本不像这个时代能铸造出来的物件。

    若说这世上还有谁能弄来这种东西,饭闲只能想到一个人。

    他蹲在暗格前,手指悬在那封未拆的信上,犹豫了片刻。

    夜色从窗缝渗入,在青砖地面铺了一层薄霜般的银白,时间不允许他细看。

    他收回手,只将那把钥匙紧紧握在掌心,重新合上暗格的木板。

    指节推动木板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饭闲侧身翻滚,背部贴住墙壁,将自己藏进檐柱的阴影里,压低呼吸,耳廓微动。

    屋外只有风穿过回廊的呜咽声,虫鸣断断续续从远处花园传来,确认没有人靠近后,他提气跃出窗户。

    落地时靴底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饭闲站在含光殿外的阴影边缘,回头扫了一眼殿宇的轮廓。

    沉黑的飞檐在月下像敛翅的巨鸟,殿门紧闭,没有任何异动。

    他抬手拍了拍衣襟,低语从喉咙里挤出:“总算没出纰漏,东西拿到手,这一趟就没白来。”

    话音落下,他不再耽搁,足尖一点,身形拔高,落在最近的屋脊上。

    瓦片在脚下轻轻一颤,他借着这股弹力再次跃起,身形在层叠的宫殿屋顶间穿梭,如同夜枭掠过水面。

    可当他再次落在一处飞檐上时,脚步忽然顿住,脊背绷紧,眉头拧出两道深纹。

    空气中多了一缕异样的气味,不是花香,不是尘土,是极淡的铁锈味与旧布料混合的气息。

    他没有回头,只是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