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3章 第173章  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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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棂儿和琳婉儿曾想来找他解闷,两人走到王府门口,看见外面围着的官员富商,又转身离去,商量着等册立大典结束再来。

    此刻,饭闲摸到一处偏殿,夜风穿过回廊,传来远处的说话声。

    他蹲在阴影里,视线扫过下方庭院——几个太监正搬着重物,弯腰驼背,脚步拖沓。

    月光洒在石板地上,一片冷白。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朝目标方向潜去,钥匙,一定要在今夜找到。

    房檐上的人影忽然停住,冰凉夜风从领口灌入,却没让他眨一下眼睛。

    皇后死了?这个念头像根细针,扎进饭闲的脑海,拔不出来。

    是什么时候的事?宫里上下,竟没有半点风声。

    更古怪的是,那些闲话里,还夹着“被毒害”的字眼。

    堂堂后宫之主,若真遭毒手,六宫宫院竟无一人出声?

    他蹲在瓦片上,手指无意识抠着冰凉的灰泥,脑海中反复思量,还是理不出头绪。

    索性不再耗神,腰身一弓,脚尖点着屋脊继续往前掠去。

    夜里的风在耳边呜呜作响,如同低泣,又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含光殿的轮廓很快从暗影里显露出来,饭闲落地的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殿门虚掩着,他侧身一挤便滑了进去,殿内燃着几盏油灯,昏黄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又揉碎在角落。

    可就在他进入的瞬间,远处另一座屋顶上,有人背手而立。

    那人身形不高,脊背却挺得像一杆老枪,目光穿过半条宫道,不偏不倚锁定饭闲消失的地方。

    红四庠扯了扯嘴角,笑意极淡,气音从喉咙里滚出:“果然,这小子又来了。”

    夜露沾湿他的袖口,他低头看了看手背,又抬眼望去:“真把皇宫当成自家院子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话说出口,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情绪。

    红四庠望着远处,脸上没有半分怒意,反倒透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

    要不是那位主子提前打过招呼,他暗中盘算着,手指在袖中攥了又松,终究还是松开了。

    换做旁人,敢在宫中这般放肆,他早就让对方趴伏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风势又大了几分,吹得檐角铜铃叮当作响。

    红四庠站在原地未动,目光不再追向含光殿的方向,而是落在远处暗沉的宫墙上,低声自语:“难道那些流传的说法,并非凭空捏造?”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这小子,当真是陛下的亲生骨肉?”

    若非如此,在天子脚下,怎会有这般纵容?闯宫门、跃殿顶,哪一桩罪名不是杀头之罪?可那位帝王却偏偏装作视而不见。

    红四庠轻轻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罢了,是与不是,跟咱家又有什么关系。

    做奴婢的,守好自己的本分,保住饭碗就够了。”

    说罢,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远处零星灯火的宫墙,再也不发一言。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的灯火,并未比外面明亮多少。

    庆帝斜靠在椅背上,手中握着一卷书册,目光却仿佛穿透纸页,望向虚无的远方。

    房门被推开时,他没有抬头,只在来人开口唤出第一声“陛下”时,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有话直说,别来烦扰朕。”

    年轻的太监弓着身子,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压得又低又急:“陛下,武备院那边传来消息,您交代的物件,已经打造完成了。”

    “造好了?”庆帝猛地抬眼,嗓音里藏着一丝急切的颤动。

    年轻宦官躬身应答:“回陛下,正是。”

    庆帝随手将手中朱笔一掷,把奏折推到案角:“立刻把物件送来,朕要亲自查验。”

    宦官领命退下,急促的脚步声在殿内回荡。

    皇帝再也坐不住,起身绕过书案,袍袖下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那件他日夜期盼的兵器,终究不是虚幻的梦境。

    原以为还要等上数十天,甚至数月才能见到成品,没料到此刻竟已出现在宫墙之内,比预想中早了太多时日。

    指尖轻敲桌沿的声响,在空旷的御书房里格外清晰。

    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物件破空而出的画面,锋刃撕裂空气的尖啸,铁甲如同薄纸般被击穿的瞬间,光是想象,就让胸腔里涌起一阵灼热的悸动。

    不多时,殿门外传来沉重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披甲侍卫跨步而入,怀中横抱着一只狭长木匣。

    他屈膝行礼,铁甲摩擦出沉闷的声响。

    “不必多礼,呈上来。”庆帝抬手指向身前空地。

    侍卫起身,将木匣捧到庆帝面前,掀开扣锁,打开盒盖。

    匣中静静躺着一柄造型奇特的长弓,弓臂线条硬朗,棱角分明,与数月前呈到御案前的图纸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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