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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若若忍不住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是该说说他,不过再过些日子,大哥就能光明正大地出门走动了。”她心里清楚,大哥是庆帝的血脉,迟早会恢复身份。
饭思哲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新衣上,嘴里的苹果嚼了两下,突然哼了一声:“姐姐,你也太偏心了,大哥都有好几件衣服了,你还给他做新的。
我呢,你从来没想过给我做一件。”他扭过头,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苹果碎屑差点喷出来。
饭若若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挂着笑意:“行了,别抱怨了。
等我把大哥这件缝完,马上就给你做,这下满意了吧?”
饭思哲嘿嘿一笑,露出得逞的神情,翻身从椅子上站起来,朝门口走去:“姐姐,我出去逛逛,有事你喊我!”
门帘落下后,饭若若摇了摇头,手指重新捏住针线,低头继续缝制。
她心里盘算着,若是手脚再麻利些,明天天亮,大哥就能穿上这件新衣裳了。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一道黑影从夜空掠下,轻巧地落在饭府庭院。
黑影闪了两下,猛地冲进一间屋子,紧接着,桌椅撞翻的声响在屋内炸开。
闯进来的,正是从皇宫逃出的伍竹。
他稳住身形,扫视四周,慢慢站起身,低头查看身上的伤势。
几十处伤口遍布皮肉,贯穿的地方露出黑漆漆的零件,幸好金属碎片没有伤到核心回路,机体还能正常运转,否则,他早已彻底瘫痪。
伍竹没有犹豫,伸手探进伤口,将嵌在体内的弹头一颗颗取出。
“当啷。”
“当啷。”
“当啷。”
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接连响起,几十颗弹头在砖地上弹跳翻滚。
做完这些,他用手掌抚过伤口,破损的皮肉重新贴合,仿佛从未受过伤。
只要再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如初。
伍竹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棂,望向屋外的夜色。
他暗自思索,不知道饭闲现在怎么样了,那孩子藏得那般隐秘,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等机体恢复得差不多,他就去皇宫寻他。
想到这里,伍竹背靠木柱,身体渐渐静止,再无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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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檐压得极低,一道身影贴着墙根移动,直到触到冰冷的砖石,才猛地发力翻了过去。
脚掌落地,泥土的湿润感透过鞋底传来。
醉仙楼里比往日更加喧闹,笑声、杯盏碰撞声、女子的娇笑声交织在一起,从每一道门缝里溢出,如同煮沸的汤水。
二楼拐角的房间里,司理里坐在铜镜前,指尖沾着胭脂,正轻轻涂抹在唇上。
司理里对着铜镜细细描摹眉眼,镜中人面色平静,每一笔眉黛都勾勒得格外用心,仿佛精心绘就的画像。
门口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一个丰腴的身影摇着团扇走了进来,竹制扇骨轻轻敲击掌心,发出清脆的声响。
“理里,今晚可得拿出全部本事,可不能藏私啊。”老鸨笑意盈盈,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楼下的贵客个个家财万贯,把他们哄开心了,赏你的银票能堆成小山。”
司理里没有回头,只是对着镜子轻轻点头,声音轻柔平淡:“妈妈放心,我知道分寸。”
“那好,我下楼去替你张罗几句。”老鸨说完,扭着腰身离开了,木质楼梯在她脚下发出咯吱的声响。
房间里再度恢复安静。
司理里放下眉笔,指尖轻叩桌面,目光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她没有起身,语气带着些许不耐:“妈妈,我都说知道了,别再催了。”
可敲门声依旧不停,门外的人始终沉默,只是一下下规律地叩着门板。
司理里蹙起眉头,眼底掠过一丝不悦,终于起身走到门边,一把拉开门闩:“妈妈,我都说了——”
话语骤然卡在喉咙里。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身影,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棱角分明的下巴。
“你——”
不等她说完,来人直接迈步走进房间,手掌轻抵她的肩头将人往里推,顺势抬脚关上房门,门闩落回槽内的声音沉闷低沉。
“你到底是谁?再胡来我就要喊人了!”司理里接连后退两步,后腰撞在桌沿上,声音忍不住发颤。
来人抬手掀开兜帽,露出一张熟悉的笑颜,眼睛弯成了月牙:“理里,是我。”
司理里先是一怔,眸中的戒备瞬间消散,嘴角也微微扬起:“哆哆?你怎么会来这里?”
门口的身影让她指尖发凉,三天前她还亲眼看着马车驶出城门,黄土路上的尘埃都已落定,可此刻,这个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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