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还挂着浅笑。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烛火被微风拂动，人影也跟着轻轻摇晃。

    对方轻声开口：“北齐传来了消息，我连夜赶路赶回来的。”

    “就是为了带你离开这里。”

    “离开？”司理里往前踏出半步，靴尖蹭过地面的砖缝，“我们要去哪里？”

    “返回北齐。”

    司理里心头一紧，声音压得更低：“现在就要走吗？”

    “你潜伏在庆国的任务，已经彻底结束了。”

    海棠哆哆点头时，鬓边的碎发扫过脸颊：“老帝王已经驾崩，李城泽很快就要登临帝位，庆国的局势会彻底改写。”

    “你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司理里盯着挚友的脸，手指紧紧攥住袖口，只觉得对方是在说胡话。

    那位万众敬畏的庆帝，怎么可能离世？整日吟诗作赋的李城泽，又怎会继承皇位？

    “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她上前两步，伸手想去探海棠哆哆的额头，“庆帝一直在深宫之中，谁能伤他分毫？”

    海棠哆哆侧身避开她的手，笑意中带着笃定：“因为亲手了结他的人，就是我。”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司理里瞬间僵在原地，耳膜嗡嗡作响。

    杀了庆帝？那位自幼习武、身边护卫重重的帝王？

    “别开玩笑了。”她的声音不住发抖，“这一点都不好玩。”

    海棠哆哆知道她不会相信，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道来——何时潜入皇宫，如何避开守卫，李城泽何时带人拦下禁军，刀锋抵住龙袍时，庆帝脸上的神情。

    等她说完，司理里光洁的脸庞上只剩震惊。

    若不是面前的人是自幼相伴的挚友，她一定会觉得这是编造的故事。

    原来一直暗中与北齐联络的人，就是李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