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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一点都不老。
几人捏碎了回城卷轴,陆续抵达萨尔城。
他们简单补充了物资,随后便退出了游戏,准备休息。
工作室里,他独自坐着,心中有些迟疑。
现在已经完全搬出来了,如果自己进入暗世界的那段时间里,有人对进击心不利该怎么办?虽然至今还没人对她出手,但毕竟自己是她的护卫。
“在犹豫什么?”
正当他沉思时,彼岸花的嗓音从旁边传来。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或者说,在暗世界的层面,这个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身高接近一米七的彼岸花走了进来,目光径直落在他脸上。
“你怎么会来这儿?”
对于彼岸花能找到自己,他并不觉得意外。
毕竟对方怎么说也是九级层次的强者。
“来送件东西。
这是双生阴阳鱼佩,你把阳鱼交给进击心,自己留着阴鱼。
只要她遇到事情,你就能通过阴鱼感知到,也能顺着它的指引找到她。”
彼岸花用右手在左手无名指上轻轻一抚,随即抛来一对玉佩。
更准确地说,那该被称为“佩”
。
一黑一白,两尾鱼形。
阳鱼握在手中温暖润泽,仿佛蕴着阳光的热度;阴鱼则触感清凉,像浸着月色的微寒。
雕工算不上精细,甚至有些粗拙,但玉料本身却是上好的质地。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
他接过玉佩,心中升起疑问,同时也掠过一丝隐约的不安——难道彼岸花能看透别人的心思?
“不用多想。
最近暗世界那边渊兽涌现得越来越频繁,抓紧时间吧。”
彼岸花没有解释,说完便转身从门口离去,身影没入暗世界的昏暗中,随手带上了门。
他起身拉开门,却看见进击心就站在门外,正眨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望过来,脸上带着探究的神情。
趁门开的空隙,她的视线迅速向房间里扫了一圈。
“你怎么会在这儿?”
进击心推门进来时,他正背对着房门。
“我听见有女人说话。”
她的声音绷得很紧。
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听岔了。”
“该不会带了不干净的人回来?”
进击心没理会他的否认,径直走进屋里。
她的目光像刷子一样扫过每个角落——衣柜门缝、窗帘后、甚至床底。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床铺上那两枚并排放着的玉佩上。
“这又是什么?”
她捏起其中一枚,对着光眯起眼。
“护身的东西,你随身带着。”
他把刻着阳纹的那枚递过去。
进击心接在手里掂了掂,嘴角撇下去:“雕工真糙。
该不会下了蛊吧?我听说苗疆那边……”
“想哪儿去了。”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
要是真有那本事,头一个就该让进击云山把家底掏干净。
玉佩最终还是被她收进了口袋,动作带着明显的勉强。
从小到大,她没收过这么不起眼的礼物。
“不早了,去睡吧。”
他看着她走出房门,才反手按下墙上的开关。
黑暗吞没房间的下一秒,他已经掀开床板,滑进下方那个只有他知道的入口。
暗世界的风带着铁锈味。
他站在全市最高那栋楼的边缘,衣摆被吹得猎猎作响。
升上五级之后,两个形态的界限模糊了——在这里他是人,在那边他也可以是判官。
“判官也会对着夜景发呆?”
声音从背后贴上来,是彼岸花。
他没回头:“你来干什么?”
“不能来?”
“老大有新安排?”
“没有,随便转转。”
彼岸花走到他旁边,胳膊搭上水泥护栏,“你在那边,以什么身份活着?”
他想了想:“闲人一个。
你呢?”
“一样。”
彼岸花转过头,夜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凌乱,“都是没根的人。”
远处,城市边缘那片墨黑的海正在涨潮。
浪头拍在军方封锁线的铁网上,声音闷得像远处雷鸣。
他从未靠近过那里——自己辖区里游荡的渊兽已经够麻烦了。
偶尔站在高处望过去,只觉得那片海黑得能把光都吸进去。
今晚的任务完成得还算顺利。
他收回视线,离开楼顶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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