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假包换。

    倒是没想到，兔子小月本人比游戏里还好看。”

    他嘴角扬了扬。

    “少来。

    你旁边不就跟了一位？等等，她难道是……死神之心？”

    兔子小月对他的恭维不以为意，目光却落在正小口咬着玉米的进击心身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猜对了，可惜没彩头。”

    他耸耸肩。

    “萨尔城那两位传说中的死神刺客，居然能在现实里见到。

    今晚这趟来得值。”

    蓝裙子的女孩轻声说道。

    “介绍一下，凌霜侯，29级召唤师，实力不俗。”

    韩山适时接过话头。

    “你好。”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先吃，肉凉了味道就差了。”

    韩山招呼着。

    烤串的香气混着冰啤酒的气息在夜风里散开，话题渐渐转向游戏里的趣事与争斗，起初的拘谨被笑声冲淡。

    女孩们大多安静吃着东西，韩山几人几杯酒下肚，话语愈发随意，说笑间仿佛已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只差没当场称兄道弟。

    引擎熄火后，夜色吞没了最后一点喧嚣。

    进击心松开方向盘，指尖在皮革表面敲了敲。

    后座传来压抑的呼吸声，混着淡淡的酒精气味。

    “你和韩山，”

    她没回头，声音被车窗外的风声削得薄而锐，“认识多少年了？”

    “有些年头了。”

    后座的人含糊应道，喉间滚过一声闷响。

    “他可靠么？”

    “什么？”

    “我是问，”

    她踩下油门，仪表盘指针猛地向右甩去，“他会不会把你推进火坑？”

    “不可能。”

    回答得很快，几乎没

    进击心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后视镜里那片黏着不放的黑暗。”前面弯道过后我会慢下来。

    后面那辆车里，有东西需要处理。

    留一个能说话的。”

    后座的人终于动了动，侧身望向后方。

    那辆黑色轮廓已经跟了三条街，现在正贴着绕城高速的边缘滑行。

    不对——他忽然意识到——回公寓根本不需要上这条环路。

    “慌什么。”

    进击心声音平稳，仿佛在讨论天气，“难道引他们去家门口？万一不止这一车人呢？”

    她见过类似场面，两次。

    恐惧早被磨成了冰碴。

    “你自己当心。”

    后座的人垂下手臂，袖口滑出一截暗沉的金属。

    不是从袖子里取出来的——更像是从空气里凝结出来的，只是借着动作遮掩了成形的那一瞬。

    车拐下匝道，碾过一片碎石子路，最后停在荒地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