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仆咖啡馆。”

    早叶月侧过脸，目光掠过星，“星也一起来吗？”

    “去啊。”

    伊地知星反应了两秒，忽然笑出了声，“说起来，波奇那边也在为文化祭发愁呢。

    她好像琢磨着，能不能让‘结束乐队’在那天登台表演。”

    “是第二天体育馆那场？”

    望月抬起了眉毛。

    “对。

    听说连申请表格都填好了。”

    星点了点头。

    “店长——！”

    站在角落的后一里几乎要跳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种事……这种事不用特意说出来啊！”

    “一里要是真想试试，就去问问虹夏和凉的意见吧。

    如果大家都没问题，提交申请就是了。”

    “嗯？我好像听见有人叫我名字。”

    伊地知虹夏恰好从楼梯上走下来，身上那件下北泽高中的白衬衫在灯光下有些晃眼。

    几滴汗珠正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滑。

    “虹夏，一里想在秀华的文化祭上安排乐队演出。”

    “文化祭的舞台？”

    伊地知虹夏的眼睛立刻亮了，她毫不在意地用袖口抹了把下巴的汗，“好事啊！当然要参加。

    既能玩个痛快，又能让更多学生知道我们乐队，这不是一举两得嘛。”

    “可、可是……”

    后一里的肩膀缩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小。

    “那种场合的体验，和完全不一样哦。”

    虹夏补充道，语气里带着 ** 。

    “虹夏……你以前参加过？”

    “国中的时候参加过。”

    虹夏用力点头。

    “我也有经验。”

    山田凉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面无表情地竖起拇指，嘴角勾起一个堪称得意的弧度，“当时选了一首特别冷门的曲子，台下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这到底哪里值得骄傲了？”

    望月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困惑。

    “我还没和凉一起在文化祭演出过呢，真想试试看啊。”

    伊地知虹夏转向后一里，飞快地眨了下左眼，“‘结束乐队’刚组建不久，除了，我们几乎没在其他地方表演过。”

    “我也希望能在别的地方演奏自己的曲子。”

    山田凉立刻接上话头，语调平静得像在陈述早饭吃了什么。

    “文化节可是个展示乐队的好时机呢。”

    后一里捏着裙角的手指有些发白。”可……可是高中文化节，不是规定必须用热闹的摇滚乐才行吗？否则会……”

    “哪来的规定？”

    望月将滑到颊边的头发撩到耳后，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要是真有这种规矩，凉在中学就该被退学了。

    她那些曲子可算不上热闹。”

    怎么轮到他来反驳了？

    哦，对了，他在乐队里似乎常做这个。

    也不对，仔细想想，这支乐队的每个人好像都挺擅长接话。

    “……”

    山田凉默默瞥了望月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温度。”不过，我明白波奇的担心。”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耳垂，声音放轻了些，“毕竟是要面对比平时多得多的人。

    不用急着现在决定。”

    “凉……”

    后一里觉得鼻子有点酸。

    “其实我现在还会梦见那次演出，”

    她声音低了下去，眼帘垂着，金色的眸子蒙了层雾，“台下安静得像在告别。

    想想就……挺后悔的。”

    伊地知星按了按额角：“所以你刚才是在硬撑啊。”

    “重点是不让波奇留下遗憾嘛！”

    伊地知虹夏拍了拍手，把话头接了过去。

    “说得对。”

    “我……我再考虑考虑。”

    后一里攥着膝头的裙布，深灰的布料在指间拧出深浅不一的褶痕。

    她低下头，心里那股乱糟糟的劲儿还没散。

    “好啦，该去练习了！”

    虹夏见气氛又沉下去，立刻扬起声音，一把拉住身边人的手腕，“既然有机会在文化节登台，就得好好准备，让所有人都记住我们才行！”

    她几乎是推着后一里往排练室的方向去了。

    ……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望月放慢脚步，看向身旁依旧沉默的少女。

    “第一次站在台上，谁都会慌的。”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温和些，“怕弹错，怕唱砸，怕在那么多眼睛面前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