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4章 第314章  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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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玻璃相击的脆响淹没在低音提琴的拨弦里。

    望月终于喝下第一口。

    甜味之后是杏仁的苦,舌根处泛起柑橘皮的涩。

    他皱眉的表情被她收进眼底。

    “不喜欢?”

    “太甜。”

    “失恋的人就该喝甜的。”

    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带着某种确凿的口吻,仿佛在陈述物理定律。

    窗外有车驶过,前灯的光斑扫过天花板,像一道转瞬即逝的流星。

    风铃安静下来,音乐也恰好切换到间隙的空白。

    在那几秒的寂静里,望月听见她的呼吸声——很轻,但比平时慢。

    “我没失恋。”

    他说。

    “嗯。”

    山田凉应了一声,指尖沿着杯口画圈,“那更好。”

    裙摆的网纱蹭过高脚椅的金属腿,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

    她换了个坐姿,双腿交叠时布料窸窣滑落,露出脚踝处一节银链。

    很细,在昏暗光线下像水银勾勒的弧线。

    望月喝完了那杯酒。

    甜味还黏在上颚,他需要点别的来冲淡它。”有冰水吗?”

    “柜子里。”

    她没动,只是用下巴指了指。

    他绕进柜台。

    打开柜门的瞬间冷气扑出来,带着塑料容器的味道。

    矿泉水瓶排列整齐,标签全都朝外。

    他拧开一瓶,灌下大半,凉意从喉咙一路坠进胃里。

    转身时差点撞到她。

    山田凉不知何时也站到了柜台内侧,两人之间只剩半臂距离。

    她仰着脸看他,那些细碎闪粉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变成星辰的碎屑,缀在眼睑和颧骨。

    “望月。”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比音乐低一个八度。

    “嗯?”

    “谢谢你来。”

    说完这句,她侧身从他旁边走过,裙摆拂过他裤腿时带起一阵极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更像是洗发水残留的薄荷味,混着一点点酒气。

    风铃又响了。

    这次是她推开了 ** 。

    夜风涌进来,吹散了室内积攒的暖意。

    望月看见门外窄巷的地面泛着雨后未干的水光,远处便利店的白炽灯招牌像一枚钉在夜幕上的图钉。

    “要走了?”

    他问。

    “抽根烟。”

    山田凉的声音飘回来,已经带着户外的空旷感。

    他跟着走到 ** 。

    她靠在砖墙上,指尖夹着的烟亮起猩红一点。

    巷子很窄,对面墙壁的涂鸦在黑暗中只剩色块轮廓。

    她吐出的烟雾被风吹散,一部分扑回他脸上。

    “未成年还抽烟。”

    “姐姐留下的。”

    山田凉弹了弹烟灰,“她说焦虑时抽这个牌子。”

    望月靠在门框另一侧。

    砖石的凉意透过衬衫布料渗进来。

    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两米,却像隔着一整条巷子的阴影。

    “你焦虑什么?”

    烟头又亮了一下。”很多事。”

    她顿了顿,“比如明天能不能弹好新曲子。”

    “你从来不会弹不好。”

    “这次不一样。”

    山田凉转过脸,烟雾从唇间逸出时模糊了她的表情,“是双吉他。

    你的部分练熟了?”

    望月没答话。

    他盯着巷子尽头偶尔掠过的车灯光斑,听着远处模糊的城市轰鸣。

    烟味混着夜风里的潮湿气息,形成一种奇特的嗅觉记忆——很多年后他再闻到类似的味道,都会想起这个夜晚。

    山田凉按熄了烟。

    火星在墙砖上碾碎成灰末。”回去吧。

    酒还没喝完。”

    她先转身进屋,裙摆在门槛处旋开墨色的弧。

    望月在巷子里多站了几秒,直到隔壁居酒屋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

    音乐又响起来了。

    这次是钢琴独奏,音符像雨滴般落在空旷的酒吧里。

    他关上门,将整个涩谷的喧嚣隔绝在外。

    柜台上的酒杯还保持着原来的位置,只是杯壁的水珠已经滑落殆尽。

    山田凉又坐回了高脚椅,但姿势变了——她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头,整个人蜷缩成小小一团。

    网纱裙摆堆在椅面上,像一团被揉皱的夜色。

    “冷?”

    望月问。

    “有点。”

    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

    他调高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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