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九章 “关于地球的运动”  天幕:开局你鳄鱼叔叔是牢轮椅侠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出硬币,就能获得面包。

    献出税金,就能获得权力。

    献出劳动,就能获得报酬。

    那么——究竟要献出什么,才能知道这个世界的全部?”

    画面再次变换。

    修士站在他面前,摊开手掌。

    那只表盘安静地躺在满是皱纹的掌心里,铜色旧了,刻度被无数次摩挲过,却依然像一枚小小的、凝缩的宇宙。

    拉法尔没有去接。他盯着修士的脸,急切地追问:“你要走了吗?你不是还有未竟之事吗?”

    修士笑了。

    那笑意从他的皱纹深处漫上来,像黄昏最后的、最安静的光。

    “就在刚刚——完成了。”

    火焰在少年的眼底燃烧。

    修士的身影站在烈火中央,黑袍被热浪卷起,白发像秋天的芒草。

    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表情,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截即将燃尽的蜡烛。

    拉法尔眼中倒映着那片火,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那不是哭泣,那不是呐喊,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这世上全是傻子。

    而回过头来,我已经站在金字塔尖上了。

    真正的我——既不清廉,也不聪明,更不谦虚,也没有能耐。

    傲慢。轻率。无能。

    他伸手,将那只表盘举到胸前,表链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像一记滚烫的烙印。

    “但从此刻起,推动地球!”】

    伍尔索普庄园的石阶上,一个老农把烟斗从嘴边拿下来,手指微微发抖,声音沙哑而低沉:

    “那些人不过是想弄明白上帝创造的这个世界到底长什么样,教会凭什么把他们烧死?”

    旁边的年轻佃农蹲在石阶上,拳头攥得死紧,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

    “那些被烧死的人,才是真正在传上帝话语的人。可他们被自己人烧死了。”

    没有人回答他,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如果他们也能像那个修士一样,敢于迈出一步,或许真理早就被所有人知道了。

    在天幕的耳濡目染之下,他们也慢慢学会了质疑和愤怒,不再麻木。

    他们透过天幕,看到那无数麻木的,自私的,悲哀的乌合之众外还有那么一群人,他们微不足道,他们死亦不息,他们无所畏惧。

    那些身影层层叠叠,无法辨认,他们一个接一个,将真理的火焰托举到世人头上,于是人们得见光明。

    伽利略、哥白尼、布鲁诺、达尔文、赫胥黎,这些名字散落在不同的世纪,却在同一片天空下被同一团火焰照亮了脸庞。

    他们中有的人跪过,有的人躲过,有的人被烧死,有的人把真相锁进抽屉里几十年不敢开封。

    但此刻他们望着天幕上那个在烈火中平静站立的修士,忽然都明白了同一件事:

    自己当年咬紧牙关吞下去的那口气,没有白咽。

    那团火从来没有熄灭过,它只是从一个胸膛传到了另一个胸膛,从一本书传到另一本书,从一次牺牲传到下一次牺牲。

    今天,它在全世界头顶重新燃烧起来,那些曾被他们以为会烂在坟墓里的真相,终于被所有人看见了。

    被推动不仅是地球,还有世界上每一个人原本一成不变的命运。

    【异端审问官诺瓦克站在牢房外面,看着这个黄发的少年。

    拉法尔没有看他。

    他倚著墙角,从那唯一的四角孔洞里望出去——

    星空碎成一小片,却比任何时候都璀璨。

    恍惚间。

    教室里的阳光还是那样明亮。

    老师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和。

    “好——拉法尔。”

    黄发的少年举起手,自信地站起来。

    他的嘴唇在动,但画面忽然断裂,接上的是另一个场景:

    阴冷的宣誓厅,烛火惨白,拉法尔挺直脊背,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我宣誓:我相信地动说!”

    毒药沿着喉咙滑下去,像一条冰凉的线。

    诺瓦克站在他面前,眉头紧锁。

    拉法尔抬起头,嘴角挂著一丝几乎是歉意的弧度。

    “教会的敌人既不是我,也不是异端。”

    他的声音开始变得轻了,像风里的灰烬。

    “是想象力、好奇心。是更外部的、跳脱常理的东西。追根究底——”

    他闭上眼睛。

    “那是智慧啊。”】

    牛顿站在苹果树下,一颗苹果落在他脚边,轻轻滚了半圈便静止了。

    引力从不问这颗苹果愿不愿意坠落,它只是沉默地、永恒地牵引著。

    他看到天幕那个在囚室里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