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九章 “关于地球的运动”  天幕:开局你鳄鱼叔叔是牢轮椅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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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星空的身影,引力也从未停止牵引那双眼睛望向天空,穿过铁窗,穿过教会的审判,穿过毒药烧灼喉管时的剧痛。

    上帝赋予人类最强大的力量,或许从来就不是跪着祈祷的膝盖,而是仰起头追问时那双不肯低垂的眼睛。

    麦克斯韦将手指从电磁线圈的铜丝上移开。

    光是一种电磁波,它不需要介质,不需要许可,不需要任何人的批准,便能在真空中一往无前地宾士。

    他忽然觉得,真理也是如此。

    它从不偏袒任何一个寻求它的人,但它会出现在每一个提着灯前行的身影背后。

    爱因斯坦靠在躺椅上,烟斗搁在小桌上,很久没有拿起。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意识到光速不变时那种彻骨的战栗,原来宇宙中真的存在某种绝对的东西,不为观察者而改变,不为参考系而弯曲。

    人类当然渺小,一颗行星上的一群碳基生物,连自己的太阳系都还没飞出去。

    但对真理的追问从来不会被肉体所困,它越过牢房的铁窗,越过火刑柱的烈焰,越过时间本身。

    宇宙越是沉默冰冷,追问就越是滚烫。

    王尔德把酒杯搁在窗台上,酒液折射著天幕的微光。

    他想或者根本没有人在意地球是运动的,但真理是确实存在的,是如此的美丽。

    于是一个佃户仰起头看向天幕,一个想起蹦了出来:或许他们是有权利知晓真理的。

    (亚历山大七世:家人们,会赢吗?)

    就在众人为加加林登上太空的壮举而惊讶时,天幕毫不留情地切走了。

    画面缓缓展开:

    【星辉从天窗漏下来,落在少年摊开的书页上。

    烛火摇曳,拉法尔伏在案前,羽毛笔在纸上画出一道道弧线,那是行星的轨道,是夜空被拆解后的骨骼。

    他的黄发在烛光里泛著淡淡的金,像一簇安静燃烧的火。

    陡然一转。

    教室里阳光明亮。

    老师的声音穿过木桌与石板,落在少年头顶。

    “好,拉法尔。”

    他站起来,脊背挺直,声音清晰得像是背诵了无数遍:

    “宇宙的中心当然是地球。地球位于宇宙最低的位置,也就是中心。”

    “正是如此。”

    老师抬手夸奖。

    拉法尔低下头,谦逊而温驯。

    但在垂下的眼睫之间,另一句话从他心底浮起来,像刀刃一样薄——

    恕我直言,这世上全是傻子。】

    亚历山大七世看到天幕上那个金发少年站起来,用清晰的声音说出“宇宙的中心当然是地球”时,整个人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

    他这些天经历了太多,每一次天幕亮起都像一记耳光抽在教会脸上。

    但这一次,天幕上那个少年说的竟然是地球是宇宙的中心,这不就是教会一直捍卫的教义吗?

    他苍老的手指攥紧了手杖,眼眶微微泛红。

    踏马的,终于结束了,上帝果然没有抛弃他们。

    他甚至暗自窃喜起来,哥白尼说太阳是中心,伽利略说地球绕着太阳转,开普勒搞什么椭圆轨道,现在天幕亲自给教会正名,看那些日心说的异端还有什么话说。

    他环顾会议室里那些脸色同样从惨白转为红润的枢机主教,挺直了腰板,心想这次优势在我。

    亚历山大七世:会赢的,家人们!

    伍尔索普庄园的石阶上,佃户们面面相觑。

    一个年轻佃农挠著后脑勺,脸上写满了困惑:

    “不对啊,之前天幕不是说地球绕着太阳转吗?怎么现在又变回去了?”

    旁边的老农把烟斗从嘴边拿下来,眯着眼看了看天幕上那个金发少年,又看了看石阶高处的牛顿,嘀咕道:

    “这唱的是哪一出?难道之前那些科学家都搞错了?”

    石阶高处的牛顿也皱着眉,手指在手稿边缘轻轻敲著。

    他现在对天幕的内容不敢轻信,阴成啥样了,还是得保持质疑的精神来得好。

    剑桥大学,麦克斯韦微微眯起眼睛。

    他注意到了那条弹幕,少年表面上谦逊地回答老师的问题,内心深处却冷冷地甩出一句

    “恕我直言,这世上全是傻子”。

    这种表里不一的割裂感让他瞬间警觉起来。

    天幕绝不可能在推翻这个已经被反复验证的事实。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这个叫拉法尔的少年,接下来一定会被现实狠狠地教育一番。

    “恕我直言,这世上全是傻子”,他轻轻摇了摇头,这种近乎狂妄的自负,往往是一个人即将撞上真理之墙的前兆。

    回到天幕。

    【一扇大门被推开了。

    黑袍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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