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四章 我需要立马抖擞精神  天幕:开局你鳄鱼叔叔是牢轮椅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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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后来在一封信里半自嘲地写道:

    我用了两年时间试图推翻孟德尔,最后反而成了他的抬棺人。】

    “这该死的术语”一个佃户双手抱头,手指插进头发里,“和讲孟德尔的时候一样一样的,看得头疼!”

    旁边几个佃户深有同感地点头,只有角落里一个年轻佃户还撑著下巴,琢磨著天幕上那句“我用了两年时间试图推翻孟德尔,最后反而成了他的抬棺人”,忽然开口道:

    “所以这个摩尔根不喜欢孟德尔的学说,想证明突变派是对的。”他说著,眼睛亮了亮,“但最后却误打误撞,证明了孟德尔是对的?”

    事实上摩尔根当时也是相当懵逼,毕竟他天天在生物学的学术会议上骑脸孟德尔派,还怪尴尬的。

    摩尔根这人特老实,一直要讲究绝对的证据,不肯低头。

    好家伙,全部是孟德尔派的人,这是摩尔根奥特曼首次面对怪兽们的围攻,摩尔根简直是拔剑四顾心茫然了。

    摩尔根:一直在挑衅我!看我好好证明突变派给你们看吧!

    他向在德国的好基友德里希说他已经受够了这里的染色体和基因的可怕氛围了。

    摩尔根他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吃孟德尔派一口饭!

    真香!

    但说句实话,他们并没有非常激烈的学术斗争,也就是打嘴皮子战,摩尔根也不是那种死鸭子嘴硬的人,他只是只信实验。

    其实更受不了的是孟德尔派的人:你是说这个反孟德尔的小黑子发现了孟德尔第三定律。

    自己的失败固然痛苦,但对手的成功,不对这是直接在自己的领域被碾压过去了。

    摩尔根:我以为减速带呢

    孟德尔派(痛苦面具):我不得劲啊啊啊!

    修道院的花园里,孟德尔的手顿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碗里剩下的几颗豌豆,他的定律,再一次被证明是正确的。

    那些当年被忽略的、被认为是“模糊的数学游戏”的实验,在一个世纪后由另一个物种证实了。

    “原来是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性状。”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豌豆上,“果蝇的眼睛颜色和性别绑定了,而我当时,没有找到这么好的性状。”

    豌豆的好处说完了,果蝇作为现代遗传学的实验材料有哪些优点呢?

    从豌豆,果蝇到噬菌体,生物本身也见证了人类对生命的深刻理解。

    它不需要人类像天文学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寻求,而是尺寸间的微小距离便洞悉了生物的本质。

    当然这也离不开摩尔根的研究,他一眼看到了孟德尔的定律,第二眼就看到没人注意到的性状与性别挂钩,没有这种天才般的洞悉,果蝇估计还要不知道抖擞精神多久呢。

    达尔文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望着天幕上那行“博物派太粗疏”的字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目光有些复杂:“什么叫老一代的科学家,没有严谨实验,全靠猜?”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对自己境遇的无奈,“我也是想搞些数学的,奈何实力不允许啊。”

    无内鬼,来点达尔文数学笑话,但话说回来,很久之前作者对生物学的印象就是接触不同生物,感受它们的美妙。

    什么时候主流变成一堆严谨的数字和实验了呢?

    摩尔根在加州理工大学的时候给学生开设课程,他创造性地将林奈的分类这类课程删减,加入更多基础的实验,数学等课程。

    生物学的画风主流逐渐从抽象到严谨转变。

    学生们:你一定要幸福啊,摩尔根!不对,哈基摩你这家伙,娶了自己的研究生是吧。

    作为一名名门后代,长得帅,学识高,还踏马

    【发现伴性遗传之后,摩尔根的研究重心转向了一个更棘手的问题:

    除了性染色体,其他染色体上的基因是怎么排列的?

    常染色体不像性染色体那样有明显的性别对应关系,杂交实验做出来的数据经常对不上预期的比例。

    一些性状之间似乎存在连锁,但又不是百分之百一起遗传,偶尔会出现重组。

    这就需要一个更大的研究计划,不止是观察单一基因,而是绘制整条染色体上的基因相对位置。

    摩尔根身边聚集了三位注定要写进遗传学史的年轻人。

    第一位是斯特蒂文特,一个极其细心、做事一丝不苟的人。

    他的眼睛像是长在显微镜上,能连续数小时盯着果蝇的性状标记,不错过任何一只变异个体。

    他的实验记录本整洁到让印刷厂都想挖他去排字,摩尔根后来常说,果蝇研究的地基是布里奇斯一个人打下去的。

    第二位弟子布里奇斯与斯特蒂文特截然相反。

    他也有一双极其锐利的眼睛,肉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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