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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对自己境遇的无奈,“我也是想搞些数学的,奈何实力不允许啊。”
无内鬼,来点达尔文数学笑话,但话说回来,很久之前作者对生物学的印象就是接触不同生物,感受它们的美妙。
什么时候主流变成一堆严谨的数字和实验了呢?
摩尔根在加州理工大学的时候给学生开设课程,他创造性地将林奈的分类这类课程删减,加入更多基础的实验,数学等课程。
生物学的画风主流逐渐从抽象到严谨转变。
学生们:你一定要幸福啊,摩尔根!不对,哈基摩你这家伙,娶了自己的研究生是吧。
作为一名名门后代,长得帅,学识高,还踏马
【发现伴性遗传之后,摩尔根的研究重心转向了一个更棘手的问题:
除了性染色体,其他染色体上的基因是怎么排列的?
常染色体不像性染色体那样有明显的性别对应关系,杂交实验做出来的数据经常对不上预期的比例。
一些性状之间似乎存在连锁,但又不是百分之百一起遗传,偶尔会出现重组。
这就需要一个更大的研究计划,不止是观察单一基因,而是绘制整条染色体上的基因相对位置。
摩尔根身边聚集了三位注定要写进遗传学史的年轻人。
第一位是斯特蒂文特,一个极其细心、做事一丝不苟的人。
他的眼睛像是长在显微镜上,能连续数小时盯着果蝇的性状标记,不错过任何一只变异个体。
他的实验记录本整洁到让印刷厂都想挖他去排字,摩尔根后来常说,果蝇研究的地基是布里奇斯一个人打下去的。
第二位弟子布里奇斯与斯特蒂文特截然相反。
他也有一双极其锐利的眼睛,肉眼观察果蝇突变的能力强到近乎特异功能,但实验之外的私生活完全不受任何道德教条的约束。
他是一个坚定的性自由派,经常同时拥有多位女友。
摩尔根的夫人后来回忆,每当实验室在晚上举行家庭学术讨论会,这位弟子往往会带不同的年轻女性一起出席。
摩尔根本人对此从不置评,只要讨论会上你能拿出足够好的数据和论点,你带谁来是你的事。
第三位弟子缪勒是个思想上的激进派。
他同情共产主义,对主流遗传学之外的各种冷门理论抱有强烈的兴趣,尤其喜欢研究突变、染色体异常这类不那么四平八稳的方向。
三人当中他的性格最尖锐,但科学洞察力也最独特,很多被主流忽视的问题,往往是他第一个提出来的。
正是在这个时期,细胞学家发现了一件重要的细胞内部结构:联会。
在减数分裂过程中,同源染色体会两两配对,然后交换部分片段之后再分开。
这个发现立即点燃了果蝇小组的想象力:
如果在染色体交换片段的频率和基因之间的遗传距离之间存在某种函数关系,那就能从概率数据反推出基因在染色体上的相对位置。
摩尔根让斯特蒂文特,实际上他是小组里最年轻的成员,一个刚满十九岁的本科生专门负责这件事。
第74章 我需要立马抖擞精神【1866年,美国肯塔基州列克星敦,一个男孩出生在一个颇有来头的家族。
对的是肯塔基州,不是你们喜欢的kfc老爷爷。但其实肯德基和肯塔基其实是同一个单词,我看这kfc也够忘本的。
他的叔叔是南北战争时期南方邦联的著名将领,曾率领骑兵深入北方腹地,至今仍是肯塔基本地传说里反复被提起的人物。
他的母亲也出身名门,家族在南方拥有相当的社会地位。
用今天的话说,这个男孩是一个纯正的“南方红脖子”,血液里流淌著叛逆和骄傲。
但摩尔根的童年并没有被家族的光环压垮。
他喜欢在乡间野地里奔跑,收集各种小石头和虫子的尸体,把家里的窗台摆成一座小型自然博物馆。
这种对自然界的散漫兴趣,在他进入肯塔基州立学院,今天的肯塔基大学,之后,被一套极其严苛的管理制度纳入了正轨。
这所学校当时奉行近乎军事化的校规,几点起床几点熄灯精确到分钟,学生在走廊里走路都被要求保持队形。
很多学生被管得怨气冲天,摩尔根却在这里养成了他一生最显著的品格:一种刀枪不入的乐观。
他觉得规矩就是规矩,遵守就好,省下来的精力全被他用来泡实验室和野外考察站了。
他在学校里遇到了几位好老师,摩尔根后来回忆,正是这几位老师让他明白,知识不是靠夸夸其谈堆出来的,而是一刀一剪、一镜一尺地磨出来的。
这所学院当时是整个美国女子高等教育的标杆,生物系规模不大,摩尔根是仅有的两位生物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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